强行破界而来!
这本身就是严重违反巡天司铁律的重罪!
“你,身为天刑殿主,执掌司内刑罚,可知晓‘擅离职守’、‘私自跨界’、‘动用禁器天刑令’该当何罪?”
皇甫离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句句刺向云山。
云山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
他终于意识到,皇甫离此来,恐怕根本不是为了替他主持公道,而是要借机清算他!
“都统!属下…属下是为报仇心切,为维护巡天司颜面啊!”
云山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朗儿死得冤!此獠宁渊,藐视法度,罪该万死!属下纵然有错,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您不能…”
“够了。”
皇甫离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冰坠地,瞬间冻结了云山所有的辩解。
他看向云山的眼神,再无丝毫温度,只剩下彻底的漠然与审判。
“巡天司法度,岂容私情践踏?你身为天刑殿主,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间一缕若有若无、却仿佛能割裂时空的锐利金芒悄然流转。
那金芒并非剑气,更像是一缕被压缩到极致的天地法则,带着斩断因果、审判罪孽的凛冽气息。
“本都统曾言,若查明属实,有人咎由自取,便休怪本都统秉公执法,铁面无情。”
皇甫离的目光扫过云山,最终落在宁渊身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结果。
“云山,你身为巡天司天刑殿主,不思以身作则,约束部属,反因私怨,罔顾法度,擅离职守,私动禁器,跨界寻衅,更意图屠戮一域生灵以泄私愤!”
“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今日,本都统便以巡天司都统之名,依律行刑!”
话音落下的瞬间,皇甫离抬起的右手食指,对着云山,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爆发。
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纯粹由法则凝聚的金色丝线,自他指尖无声无息地射出。
快!
超越了思维的速度,超越了空间的阻隔!
那道金线仿佛直接跨越了时间的流逝,在云山惊骇欲绝、瞳孔骤缩的刹那,已然掠过他的脖颈。
“不——!!!”
云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充满了无尽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