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朵血纹,便可交予南天杨氏之人了。”
“届时新版悬赏令,恐怕明日便会传遍东土。”
他略作停顿,又补了一句:
“不……或许等不到明日。今夜,南天杨氏怕就要动了。”
说罢,他放下画像,执笔对着画中少年眼角处虚点几下,却未落下,似在斟酌如何勾勒那两朵花纹的神韵。
陈阳默然抬头,见夕阳已沉,夜色渐浓,忙收回目光,朝赫连洪拱手道:
“前辈,您看时辰将至,约定的六个时辰已满。”
赫连洪一听,立刻瞪大眼睛摆手:
“不成不成!再来半个时辰!多引渡些血气,对小卉身子总归更好!”
陈阳闻言一怔,尚未开口,身侧的赫连卉已轻声出言,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三爷爷,莫要胡闹。”
下一刻,陈阳便觉指尖那根血契牵丝微微一松。
赫连卉已主动断去血气连接,将红线轻轻递还到他手中。
“时辰已足,楚道友若有要事,便请先回吧。你自有前程须奔,不必为我耽搁。”赫连卉声音柔缓,透着体贴。
陈阳闻言一怔,语气迟疑:
“赫连道友,这……”
……
“便到此吧。”
赫连卉轻轻一笑,打断了他:
“今日已劳烦道友许久。若再延续,恐损你元气,我心难安。”
赫连洪还想再说,却被赫连卉一句话止住:
“三爷爷,莫要任性。楚道友是丹师,身子骨羸弱,长久引渡,损耗非小。”
赫连洪一听,顿时缩了缩脖子,不再多言。
陈阳见状,只得收好血契牵丝,起身朝几人郑重一礼:
“连天真君,赫连洪前辈,赫连道友……在下便先行告辞了。”
他依次别过,又深深望了一眼窗外渐沉的夜色,旋即转身,快步离开了这小院。
……
陈阳离去后,小院便安静下来。
赫连战仍立于石桌旁,对着手中画像端详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抬手划破指尖,挤出两滴殷红鲜血,精准落在画中少年眼角。
“终究是差了几分神韵……”
赫连战喃喃自语:
“尤其是这两朵血纹。寻常朱砂绘不出其中妖异,需以鲜血蕴染,方能透出几分真味。”
他指尖灵气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