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你了。”
陈阳沉默。
林洋却不再给他思考的余地,折扇一指,直截了当地问道:
“陈兄,你脸上……这是戴了一张惑神面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阳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死死盯住林洋。
林洋似乎早料到他这般反应,笑了笑,解释道:
“这些东土修士,或许不了解天香教的路数。但我在西洲,可是对惑神面之名,有所耳闻的。”
他踱了两步,慢条斯理地分析:
“你这面容,与道盟通缉画像上的陈阳,全然不同。”
“我思来想去,便猜测你脸上或许戴着一张惑神面。”
“毕竟你修行的乃是天香教根基,而惑神面本就是天香教之物,出现在陈兄身上,再正常不过了。”
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陈阳依旧默然。
他知道,林洋的推测,已经触及了真相。
在这位来自西洲的友人面前,单纯的否认已无意义。
而林洋见他默认,眼中光芒更盛。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索性上前一步,凑得更近些,语气带上了一丝近乎耍赖般的直白:
“所以,陈兄,让我看看呗?”
他眨眨眼,满脸期待:
“这天香教绝迹两百多年的花郎之相,最后一位花郎……究竟是何等风姿?”
陈阳一下子愣住了,看向林洋。
让他……看真容?
林洋却像是怕他拒绝,连忙又补充道,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步步紧逼:
“我就是有点好奇而已。而且陈兄,让我看一看这花郎之相,我也是……为你好啊!”
“为我?”
陈阳眼中茫然更甚。
林洋点了点头,神色忽然正经了几分。
他手掌一翻,一枚古朴的令牌出现在掌心。
令牌呈暗铜色,一面浮雕着三片脉络清晰的叶子,另一面则刻着一个铁画银钩的林字。
菩提教,三叶行者令。
“你忘了我的身份吗?”
林洋晃了晃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现在,可是菩提教的三叶行者了。”
陈阳眉头微蹙,不知他提起此事是何用意。
林洋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气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