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我可是从那岳秀秀的口中,听闻了不少菩提教内部,关于陈兄的旧事啊……听说当年,他们还曾有意让陈兄你去往西洲菩提教修行呢!”
陈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不打算去往西洲,至少……现在不打算。”
林洋闻言,轻轻哦了一声,眼神微动,追问道:
“现在不去?那是将来……和我一起去吗?”
他这话问得突兀,陈阳却一下子听懂了。
当年青木门中,林洋辞别前,确实曾邀他同往西洲。
那时,他不曾应允。
如今,面对林洋旧话重提,陈阳依旧摇头,语气更淡:
“我和你去做什么?你是妖神教十杰,我难道去妖神教吗?送死吗?”
林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笑了一声。
菩提教与妖神教的关系,的确势同水火,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他立刻又好奇起来:
“那你和谁去啊?去西洲哪里?”
陈阳目光平静,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遥远的笃定:
“我,一个人去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
“去往……猪皇领地。”
说到猪皇领地四字时,陈阳心中忽然一动,猛地想起一件旧事。
他目光骤然锐利,如冷电般射向林洋,语气也沉了下来:
“对了,林洋。”
林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怔。
陈阳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你当年返回西洲后不久,我青木门便遭遇大劫。灵蝶羽皇麾下,一尊名为黄吉的妖王,亲自出手,袭击宗门。”
他向前逼近一步,气息微凛:
“林洋,你是妖神教十杰……那你,认识那黄吉吗?”
话音落下,房中空气仿佛凝滞。
当年在地底,青木祖师的提醒犹在耳边。
西洲妖修,关系盘根错节。
宗门之劫,是否真的与眼前之人……有所牵连?
时过境迁,陈阳以为自己早已心绪平静。
可当旧事重提,当这个疑问再次摆到明面,他发现自己终究无法完全释怀。
林洋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他几乎是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地答道:
“什么黄吉?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