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之蛆,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之驱散干净。”
他说着,不由得感慨起来,目光却始终未离陈阳左右。
陈阳也点了点头。
与陈怀锋交手,他亲身感受过对方剑气的凌厉与道韵的纯粹。
单凭淬血修为,确实难以抗衡。
“那陈怀锋,明显是动了真怒。”
林洋话锋一转,忽然道:
“陈兄,你现在还在怀疑,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件事吗?”
陈阳闻言,轻轻皱眉,眼中流露出真实的困惑:
“何事?”
林洋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随即唰地合拢折扇,用扇骨末端,轻轻挑了挑陈阳的下巴。
动作轻佻,带着十足的玩味。
“就是陈兄你,这花郎之相,在南天引得那陈怀锋的妹妹,难以自持的事情啊!”
他笑嘻嘻地说着,目光在陈阳脸上流连,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事物。
陈阳脸色微微一沉。
他抬手,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抵在下巴的扇骨格开。
“这扇子拿开。”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冷意:
“我又不是你消遣玩乐的乐坊姑娘。”
目光抬起,与林洋对视,眼中带着清晰的警告。
林洋被他这目光刺得一怔,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他察觉到了陈阳毫不掩饰的不喜与抵触,当即将折扇收回,悻悻地干笑两声:
“陈兄,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呵呵……”
笑声有些干涩。
他顿了顿,眼珠一转,又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的好奇神色:
“不过陈兄,我也是真的好奇啊。”
“一张画像,便能叫那南天世家的小姐,无法自持……”
“你这花郎之相,究竟是何等模样?”
他看似随口问道,目光却紧紧锁住陈阳的反应。
陈阳闻言,眉头皱得更深,反问道:
“你来自西洲,莫非还不知晓花郎之相?”
林洋轻轻一笑,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那天香教纯粹的花郎,已是两百多年前的旧事了。西洲如今的天香教,近乎覆灭,哪还有什么活着的花郎让我亲眼得见……”
他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目光落在陈阳脸上,语气竭力维持着平静自然:
“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