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缓缓敞开。
白秋秋又是一夜未眠。
粟神刚一敲门,她便顶着两个黑眼圈,睡裙凌乱的开了门,
屋子里似乎刚开窗通过气,不像其他屋子一样温暖,反而湿冷的厉害,有一股淡淡的,像是熏香一样的香味。
槐序收回目光,走到安乐的门前,敲了敲门。
“进~”女孩慵懒的嗓音。
“起床了。”
槐序推门进去,随手合拢屋门,刚一进卧室内部,就看见安乐迷迷糊糊的趴在被窝里,抱着枕头,刚有起来的架势,又一点点滑进被窝,米白色睡衣堆叠在半腰。
腰肢的曲线柔软而美好,没有一丝赘肉。
白皙柔软。
屋内一夜都没有开过窗户,仅开着一盏小灯,光线柔和朦胧,空气里充斥着属于某人的气息。
“起床了。”槐序视若无睹。
‘啪’
响指声。
窗帘缓缓拉开,屋子里的灯光跟着亮起。
全屋亮如白昼。
唱片机的器伥慢吞吞的吃下一卷黑胶唱片,柔和的音乐声随之响起。
窗户也开了个缝隙,透进一点湿冷的风。
又迅速的合上。
“再睡一会。”
安乐的枕头边上丢着一个游戏机,正儿八经的西洋奢侈品,靠着法术供能,里面有小蛇越吃越长、坠落的方块……之类的小游戏。
屏幕还亮着。
这家伙应该是昨晚玩了个通晓。
湿冷的一股风让她微微睁眼,打着哈欠翻身,舒展着筋骨,恢复往日的活力。
一个鲤鱼打挺弹坐起来。
“早安,槐序。”
她温柔地敞开怀抱:“抱我一下。”
“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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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一行三人先去找了迟羽,四位精锐齐聚在一起,顶着阴冷的大雨,共同前往北坊的锁蛟井。
法术警戒线外。
哗啦啦的雨声里,梁左摸出一支有镇痛效果的香烟叼在嘴边,低头凑近食指与大拇指搓出的火花,深吸气后又仰起脸,憔悴疲惫的神情被灰白色的烟雾笼罩。
他本来没有抽烟的习惯。
这烟是署长塞过来的东西,说是学府研究出来的好货,镇痛的效果很强,而且没什么副作用。
他需要镇痛。
周围的警员有的撑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