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来回走动。
有的站在关键的位置,负责维持法术装置的正常运转,避免证物和线索遭到雨水的持续浸泡。
梁右也在一言不发的抽着烟。
隔了一阵。
他忽然问道:“哥,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什么?”
梁左正往掌心倒着伤药,头也不抬,问道:“如果你是想要伤春悲秋,我建议你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干活。”
“站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怕死的软骨头,不需要你来说空话怜悯。”
“如果是其他问题,你就直说。”
梁右没再说话。
这个稍显稚嫩的梁氏传人同样点了一支烟,学着他哥的样子抽了一口,却被呛的肺疼,咳嗽个不停。
引得周围一群人发笑。
有人走过来汇报:“梁长官,白氏的大小姐和三个烬宗的信使一起过来了。”
“她们想进来。”
梁左正在抽烟,闻声诧异的朝着远处眺望一眼:
警员们组成的防线以外,几个人影各自撑着一柄伞,站在雨中静候,为首的黑发红瞳的少年向他挥挥手。
单看容貌、衣着与这幅悠闲的态度。
简直像是在雨中郊游散步。
锁蛟井历来就是受到严格监管和看守的重要地点,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前天刚刚遭遇袭击,到今天都还没完成最后的封堵工作。
通常来说,外人不允许入内。
……白氏的大小姐也在‘外人’之列。
“放他进来。”
梁左顿了顿,又说:“龙庭槐家的槐序,很有能力的人,不是外人。”
防线因而敞开缺口。
槐序撑着伞走进警戒线内部,在众多警员的注视里走到梁左身边,向着更深处眺望一眼,却只能看见一座巨大的、呈现正方体形态的铅灰色封印耸立雨中。
“天师府的铅封?”
“嗯。”
梁左掐灭烟蒂,随手把烟头弹进垃圾堆,平静地说:“昨天刚封住,到今天都没彻底稳固,泄露的程度比预想的还要厉害——之前在这里镇守的大师也战死了。”
“能进内部看看吗?”
槐序抖了抖伞面,收拢雨伞,望向远处令人不适的铅块。
单是站在附近,便能感觉到作为生物的机能在被抑制,源自天师府的法术造物正持续发挥着效用。
镇压里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