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难以移目。
如此完美。
槐序的眸子亮了一下。
红光一闪而逝。
他眨眨眼,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神情自然的站起身:“我去一趟静室。”
“我也去?”安乐举起手。
“不行。”
槐序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必须一个人独处。”
“嗯……好。”
安乐没有强求,坐回原位,托着腮静静地注视他,眼含笑意:“那我等你出来。”
沉重的大门缓缓合拢。
静室内依旧灯光通明,粟神准备的几十盏灯光将每个角落都照的极为亮堂,通气口的法术机关还在嗡鸣着运作,送入新鲜无毒的气体。
还没走到蒲团的位置。
祭师的影像便在静室里出现。
她抱着一根木杖,平静地审视一圈周围的环境,没有立刻说话,又把目光投向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红色的眼眸宛如人偶的玻璃珠,空有一种精致,却没有人味。
此刻,他正被非人之物审视。
由表及里,每一寸肌肤和灵性都被细细地检查,连浅层思维也感受到窥探——这种感觉并不舒适,宛如赤身裸体的站在医院的太平间,在消毒水气味的包裹里,被人拿着刀子刮掉绒毛。
‘是要问责?’
槐序的深层思绪微微活动:‘我以前世的技术规避【印章】上传的讯息,祭师所看见的都是我编纂的内容,以她如今的状态无法太过细致的确认真实情况,有很大概率可以瞒过去。’
‘可是祭师一定会先找商秋雨。’
‘只要她把真实……’
“你做的很好。”
槐序抬眸望去,压下深层思维里翻腾的各种讯息和猜测,只恰到好处的流出一点疑惑,被祭师给读取,又听见她说:“不愧是上主选中的人,果然是天赋卓绝。”
“原本我并未对你抱有太大期望。”
“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带来如此巨大的惊喜——先是借来三个大师供你驱策,顺利解决掉商秋雨的针对,之后又一人一剑独自闯入东坊,与人联手救下白氏的郡主。”
“……如行云流水。”祭师沉默片刻,给出评价:“顺畅自然的完成一系列行动,杀出死境,盘活局面,年纪轻轻就有这等谋算能力,即便是上一个时代也不多见。”
“商秋雨已被责罚。”
“你不必担心她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