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针对你。”
‘责罚?’槐序没有出声,只将疑惑流入最浅层的思维,祭师极其擅长玩弄思维意识,因此也导致她不相信人的外在表现,只信在神魂里读出来的讯息。
但他确实有些疑惑。
商秋雨难道没有向祭师说出真实情况?
以祭师总是猜忌和多疑的性子,只要商秋雨说出实情,他难免需要再演几出戏,多费很多心思,才能暂时摆脱危险。
可祭师竟然没有问责?
反而来夸奖他?
商秋雨到底和她聊了什么?
最后被责罚的人,为什么不是他,而是商秋雨?
……她会不会出事?
“罚其禁足渊寂。”
祭师转动着木杖,平静地说:“任其自生自灭,若活下来便既往不咎,若活不下来——亦为其命数。”
……这只是把养伤换了个说法。
槐序颇有些无语,以他对商秋雨的了解,硬接一剑被斩毁真人法体,此刻她估计还躲在大洋深处的某个安全区域养伤,没有恢复到可以自如活动之前绝不会出来。
到了祭师这边,却变成‘禁足’‘任其自生自灭’。
真正的责罚其实是不提供任何支援,一丁点修行物资或是疗伤的丹药、耗材都不给,冷眼放任商秋雨自己缓慢恢复伤势。
直至下一轮计划开始。
前世亦是如此。
本来商秋雨顺利完成任务,按理说应当得到朽日的支援,再不济也会赐予一大批修行资源或者其他奖赏——可祭师却分文不予,任由商秋雨自行去养伤。
二者之间存在很大的矛盾。
祭师想要掌控商秋雨,使其彻底化作完全听命于她的傀儡。
而商秋雨自然不想遵从。
看来她们之前的谈话并不愉快。
说不定还起了争执。
比起让他难过,商秋雨或许更讨厌让祭师得意。
“加入云楼警署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槐序冷漠的说:“我通过计划和昨日的行动,成功取得云楼警署高级警司白秋秋的信任,如今有她从中担保,等伤势痊愈,我便能以信使的身份进入云楼警署兼职。”
他眼神空洞,透着一股非人的冷意,仅是注视就会让人产生极度的不适。
朽日徽记亦在闪烁。
毫不避讳的与祭师对视。
适时的回忆起诸多‘真实的谋划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