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的使者……”
槐序沉吟片刻,大致推算云氏内部的反应和各种讯息,然后说:“周二,最多到下周二,云恒真君就会完成一系列行动,取得族老的赞成,然后派遣使者过来。”
“之后我就安全了吗?”白秋秋觉得不太可能。
“暂时安全。”
槐序说:“至少在归云节之前,云氏不会再直接刺杀你,只会在事业上不断地下绊子,尝试让你知难而退。”
“在使者到来之前,你可以先住在这里。”
“等之后……”
粟神绕到身后,两只手轻柔地搭着他的肩膀,手法娴熟的按揉着,一股股暖流顺着肩部向全身攀爬,将疼痛和疲惫一点点摘走,本来刚有些冷漠的表情也不由自主的放松。
回眸望了一眼,正对上一双天青色眼眸,温柔又俏皮的眨了一下右眼。
‘什么事?’槐序在心里问。
‘无事。’
粟神继续揉着他的肩膀,眯起左眼,有一种少女式的慵懒和随意:‘随性而至,随心所行。’
‘没什么别的含义。’
槐序困惑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这位古老的神明在想什么,传递来的思绪也没有任何恶意,便由着她去。
他本来想的是等使者来之后,确认没有危险,就让白秋秋回原先的宅子去住。
但经由粟神这么一打断。
仔细再考虑之后,觉得还是客气一点,听取白秋秋本人的意见,让她自己决定。
“……周二。”
白秋秋则惊诧于这个准确的日期,她昨晚彻夜难眠,躺在床上辗转着翻来覆去,一会儿惶恐的猜测云氏何时会来灭口,一会儿又借着灯光翻阅床头的小说。
时而深陷于对未来不确定性而产生的恐惧。
又因困顿的现实,以及无能为力的状态而感到难过。
没想到只隔了一夜。
精准的日期就出现了。
断头台的铡刀轰然落下,又被绳索绑死,一点点的下坠,接近脖颈。
在生死与背叛面前,白秋秋才真正的意识到,自我与祠堂里的先祖们究竟有着怎样的差距。
……完全拿不出郡主该有的气度。
也正因此,昨日经历的一切,雨中目睹的一切,却在脑海里越发的鲜活,每一个画面的色彩都是如此的鲜明,一片黑暗与灰白的雨幕里,执剑而来的少年——
其光辉耀眼的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