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饮食的习惯和偏好的口味,知道我夜里看书的习惯,知道我喜欢的设计……还建了那样的屋子。”
“我对于他是个很特别的人。”
“特别到,我不断地向他表达心意,向他暗示,明示,甚至是故意的接近和拥抱,他都想要逃避——偶尔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对我实际上是怀有愧疚的感情。”
“愧疚到把我扭曲成其他的形象,乃至于恐惧和我过分的亲密。”
“但我不介意。”
“我本来就知道,是我在追逐他,而不是他主动在追我。”
“我会等着。”
女孩温柔的贴着槐序的脸颊,感受他的气息,轻声说:“等着归云节,盛大的庆典上,万家万户都在欢呼,云楼自海外归来,等那一天,他想通一切,再向我表达心意。”
“在那之前,我以普通的女友身份自居,就已经很满足了。”
“没人比我更靠近他。”
“这样就好。”
粟神在院子里撑着伞等候。
隔了一会,安乐换掉睡裙,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裳,背着槐序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父母在后面比划着手势,示意她夜里外出一定要小心。
暴风雨仍未止熄,汹涌的水流在街面汇成小河,雨幕像是帘子,让人连街对面的建筑都看不清。
粟神的油纸伞将一切湿冷与黑暗都隔开,伞下的一圈空间是干燥的,连地面如小河般的水流也会自动分向两侧,提灯的暖黄色灯光照亮前路,空气里散发着稻香味。
安乐背着槐序,走在粟神身边。
远远地便望见一抹火光,迟羽倚着一株柳树,黑色襦裙尚有几分水迹未干,神色忧郁的望着她们,火红色的眸子着重盯着她背上的少年。
“迟羽前辈。”
安乐向她问好,又听见迟羽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回家。”
安乐不假思索的答道:“槐序睡着了,我要带他回我们的家。”
“……你们的?”
“嗯。”安乐站定,平静地看向迟羽:“我记得之前好像和您说过这件事吧,迟羽前辈?我和槐序以后住在一个院子里,我的房间就在他隔壁。”
“他来这里就是想接我回家。”
“只不过他太累了,没力气活动,所以我作为女友,要把他背回去。”
“很正常,对吧?”
精锐修行者的感官远远超出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