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神轻飘飘的穿过墙壁,却望见自家祭司正瘫在安乐的怀里,因伤势过重与极度的疲惫而昏睡。
她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总是听槐序说,赤鸣会如何如何的杀死他,赤鸣是怎样可怕又值得钦佩的宿敌,是他即便损失众多,也不会忘记的人——可是当他在最虚弱的状态被正主温柔的抱住。
却睡得如此安详。
全然没有任何防备心。
“帮个忙。”
粟神撑着油纸伞,笑吟吟的说:“他本来说,想来这里看看你的情况,如果你醒了,就接你一起回家。”
“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他对你投以完全的信任,因为伤势太重和过于疲惫,精神松懈后直接在你的怀里睡着了,现在正是他最需要你的时候。”
“所以,帮忙把他送回家。”
“可好?”
“当,当然没问题!”安乐摸了摸耳梢,烫的惊人。
她又轻声说:“这,这种事当然应该是我来做,毕竟我是他的女友诶,当初在街上答应好的,连同心绳我都送给他了,不管是什么麻烦,总归都是我要来帮他。”
“等归云节。”
“等到归云节以后,他应该就能认清心意了吧?这个不坦率但又很可爱的家伙,我连,连那个箱子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可没有什么姐姐,更不是什么宿敌。”
“说到底,什么宿敌,什么姐姐,什么前世仇怨……这种东西和现在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喜欢你。”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喜欢你。”
“啊,不好意思。”安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双掌合十向粟神道歉:“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又做了个噩梦,所以,所以一看见他,就有好多的话想说。”
“没关系。”粟神温和的笑着:“我不介意倾听别人的心声。”
“只不过。”
“这些话不应该对我说,应该趁着他清醒的时候,对他说啊。”
“我是神明,我尽可能的让人们得到幸福,可是有一种幸福,是必须当面说出来,才能真正获取。”
“我不想让他为难。”安乐贴着槐序的脸颊,感受属于他的温度,又轻声对粟神说:“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把我当成别的女孩,当成一个叫赤鸣的人,后来却发现只是误会。”
“我想,或许真的存在什么前世吧。”
“否则实在没办法解释,为何他知道我存着嫁妆的暗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