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羽知道哭着说话很没有说服力,但她实在不是一个说变得坚强,就能立刻坚强起来的人,更何况如今是暴风雨,是一个完美的,适合哭泣的时机。
但她相信,只要槐序愿意开口。
一定可以抚慰他的痛苦。
帮到忙。
只是不知道,槐序这样平时看起来坚强到极点的人,会以怎样的方式来排解痛苦?
“谢谢。”
槐序疲惫的说:“既然你答应帮忙。”
“请你把我带回烬宗的家属院吧。”
迟羽一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昏头脑:“是,是要去我家里吗?”
“不是。”
槐序栽倒在她怀里,完全的脱力,几乎动弹不得,疲惫的说:
“我要去找安乐。”
“倘若不见到她,我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