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其余一无所知。
“你真的了解他们吗?”
槐序说:“小时候总是因为没有父母而感到恐慌,居无定所,担心被抛弃——这是你刚刚亲口告诉我的话。”
“既然如此,为何不去看看呢?”
“尝试以自我的方式去调查,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你的父母究竟是怎样的人,假如没有锁蛟井一案,你又会得到怎样的生活,你难道就不好奇吗?迟羽前辈。”
“想要真正得到幸福的话,这是必经之路吧?”
“解开心结。”
“然后得到幸福。”
“我对你的喜欢,其实是……”迟羽还想重提一遍。
可是事到如今,她总觉得再提私人的这种欲望,反而会显得她的形象会进一步的败坏,变成,变成某种沉迷于不正当关系,不正当感情,而不顾往事的可悲前辈。
所以说。
为什么槐序连锁蛟井这种秘史都知道?
这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槐序提出的这个理由,这个邀请,实在太过于正当,几乎没有掺杂任何私欲,又能对她产生强烈的吸引,这让她本来沉溺于悲伤与贪婪,沉溺于他的头脑,都变得清醒。
“可是,可是……”
迟羽鼓起勇气,捧着槐序的脸颊,再次品尝他令人迷醉的甜味,他的唾液有着某种梦幻的气息,让人沉溺其中,感到长久的幸福,感到一切压力都被释放。
渴求着更进一步。
即便是这样湿冷的雨天,也能汲取到足以维系生存的暖意。
“我对你的感情……”
“我当然可以理解。”
槐序已经难以忍耐疼痛,他觉得自己简直要昏过去,还没倒下完全是靠着法术硬撑,所以他不想在这个以为已经解决的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更想要去关注另一件事。
“我知道你喜欢我,迟羽前辈。”
“可是现在并不是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时机,你应该可以看见,我现在很痛苦,我很难过,我的伤口被雨水和海水泡着,冲刷,每一秒我都好像在经受酷刑——”
“你可以理解吧?”
“是,是的。”迟羽说着便抱过来,怜惜的抱着他,尽可能温柔的说:“我,我会安慰你的,我也可以帮你,槐序,我喜欢你,所以,我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
“真的吗?”槐序问。
“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