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白皙的腕子戴着鲜艳的红绳,一颗颗很小的朱砂被红绳串起,人工编织的红绳里,还藏匿着一缕难以察觉的鲜红色发丝,来自某个女孩。
不想让她继续追问,导致自取其辱?
“你问我该怎么做。”
槐序推开她又一次凑过来的脸蛋,平静地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
“既然你认为人生一事无成?认为总是无法顺利的做成任何事情?那么,不妨真的去脚踏实地的去参与,去主导,去改变和调查一件与你有关联的事件。”
“我之前就邀请你一起加入云楼城警署,现在我再一次的向你发出邀请。”
“来和我一起进入警署。”
“调查当年的锁蛟井事件,调查你的亲生父母是怎样的人,她们曾经如何生活,当年的瘟疫又是如何蔓延——以及今天的突袭事件,与当年的泄露是否有关联?”
“据我所知,当年的锁蛟井泄露一案,背后似乎有一个幕后主使。”
“此人应当还活着。”
迟羽的脸上浮现犹豫的神色。
她的感性,历来堆砌的对于情感需求的巨大渴望宛如黑洞般让她想要继续索取怀中之人带来的温暖,直至确认他已经彻底被俘获,成为她的一切,只属于她的支柱;
而她的理性以及一部分的痛苦,全部的记忆与过往,又在不断地驱使着她,让她对于‘锁蛟井’以及槐序发出的邀请而感到无比的心动,渴望追溯自我的起源。
探寻另一种可能性。
同时证明自己——绝非一事无成的废物。
她太需要认可。
需要得到一次成功。
“等等?”
迟羽又敏锐的,惊诧地捕捉到言语里的讯息:“你说,今天的突袭事件?”
“是的。”
槐序已经习惯了她这种总是身处状况之外的反应:“就在白天你躲在这里偷哭的时候,灰屋、剑冢、锁蛟井、古戏台……以及北望楼,十几个地点同时遭受吞尾会的突袭。”
“以我得到的讯息来判断,锁蛟井很可能又一次的泄露了。”
“目前暂时不确定详细情况。”
“……有关于我的父母?”迟羽想说其实丹心真人曾为她调查过父母的身世,她已经对此有所了解。
可是细致的回忆却发现,她了解的似乎也只是单薄的印象。
几行字迹。
生卒年,住址,从事的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