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一个人别扭,固执,就可以改变。’
‘你如果真心为她们好,那就温柔的对待,而不是冷漠的远离。’
‘只有小孩子才会幼稚的什么都不做。’
槐序握着安乐的手,看着女孩温柔的笑容,他们一路走回北坊的那条街上。
隔了很久,他才在心里回答粟神:‘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光是知道有什么用?’
‘我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根本不是简单的一两句话就能解决问题。’
‘商秋雨是迟羽的前辈,她选择了我,抛弃了迟羽。而迟羽又不能见到她,一旦见到商秋雨,迟羽无法接受现实,一定会死,而且迟羽也不是一个能在感情上理智的人。’
‘赤鸣就是安乐,安乐就是赤鸣,可赤鸣和我有仇,等安乐想起一切,所有的感情注定破裂。’
‘而且我喜欢的人是赤鸣的姐姐。’
‘你让我怎么选?’
粟神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槐序瞪着她,在心里问:‘你敲我做什么?’
粟神又敲了他一下,然后说:‘因为你笨。’
‘这是让你选择的问题吗?这是你能不能接受的问题!几个女孩都喜欢你,难道你就非得只选一个吗?’
‘注重当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
‘不要因为未来的事,而让现在的人伤心。’
‘如果有女孩向你表达心意,如果你觉得也喜欢对方,那你就接受,如果有问题,那就说出来。’
‘很简单的事,为什么你要纠结?’
槐序正要回答,却见安乐扯了扯他的手,指着一扇留有弹孔的破旧铁门,温柔的笑着说:“要不要来我家吃顿饭?爸爸妈妈这会应该还在等我,如果你愿意来……”
“不用了。”
槐序松开她的手,一步步的后退,穿过街道,退到自家门前,向她挥挥手,轻声说:“明天见。”
他转身推开院门,却见粟神正靠着墙等候。
女孩仪态端庄,神情温柔,麦黄色长发梳成发髻,天青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家祭司,没好气的说:“你这孩子,如实交代,你在外面还有几个女孩?”
“你问这个做什么?”
槐序想绕开她,回静室去修行,却被粟神一把扯住手,拉着走进餐厅,按在椅子上。
她又端来一碗粥,几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