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公园外的小径只有一条,没入黑暗的夜幕里,身后的凉亭里闪烁着微弱的灯光,而他现在站在小径的中央,怀里是笑容温柔的安乐,凉亭里是孤独的迟羽。
连粟神也沉默了。
隔了好一会,她才问:‘你在外面还有几个女孩?’
槐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被安乐牵着手,一步步的走进黑暗的小径,凉亭的灯光越来越远,而迟羽仍然独自的在凉亭里等候,一个人孤零零的等着雨天。
夜风很冷,女孩的手很温暖。
她哼着歌,步子走的很轻快,全然没有任何烦恼。
即便夜幕幽深,屋檐的风铃摇晃着,街上空无一人,寂寥的长街只有两个人牵着手,一起在风里慢悠悠的散步,她也丝毫不觉得心慌,只觉得温暖又愉快。
槐序始终沉默着,不知该不该松开手,只能任由女孩牵着他,一步步的向前走。
前世他和赤鸣……
似乎也有过在夜里散步的经历。
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南坊海边的高坡上,互相说着白天的麻烦事。
聊到一半,他就被商秋雨叫走了。
去杀人。
灭门。
‘你得找个机会帮帮她。’
半路上,粟神说:‘你难道不觉得,把她一个人丢下,实在太可怜吗?’
‘我知道。’
槐序在心里说:‘让我再想想,快要下雨了,等到雨天我去海边看看她,如果实在不行,我再去帮她。’
‘比起迟羽,我更担心的是赤鸣。’
‘我不该抱她。’
‘为何?’粟神问他。
‘什么为何为何为何?’
槐序恼火的说:‘还能是怎么样?我和她有仇,等她把一切都想起来,难道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吗?做了一大堆的错事,却还要和她亲近!’
‘而且我喜欢的人也不是她。’
‘我喜欢的人是她的姐姐,等到归云节,她就要回来了。’
‘这样说,你能听懂吗?’
粟神跟在槐序身边,却没有显出身形,沉默的看着哼着歌的安乐,看着她牵着自家祭司的手,笑容温柔又幸福。
祂沉默很久。
又笃定的说:‘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远离她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要把话说清。’
‘因为这根本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