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想要与他相握的手,则是尴尬的摸着盒子的边角,装作无意识的动作。
他斟酌着词汇,然后说:“谢谢你,迟羽前辈。”
这一句话好像一把刀子。
一刀就让关系变得生疏很多。
一下午的时间,好像白等了。
石墙一点点沉降,夜里的冷风迅速没过凉亭,像是深海的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又夺走呼吸和温暖的体温。
迟羽的头发在风里变得凌乱,遮住脸颊。
桌子上的灯被吹翻了。
金属叉子也掉下桌子,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发出的声音被淹没在风声里。
“我的下一步计划是加入云楼警署。”
槐序扶正提灯,照出一张苍白的脸,就坐在他对面,哀伤的盯着他,眼神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可他却无视迟羽的神色,平静的说:“如今已经快要完成了,只等收到邀请。”
“加入云楼警署以后,我就可以借助他们的势力去针对吞尾会。”
“同时获取更多的修行资源。”
“关于朽日的事……我还在调查,等到有结果以后,我会告诉你。”
“请你再耐心等一等。”
迟羽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忽然转过头看向凉亭外的小路,安乐站在夜风里,温柔的哼着歌,始终有着一抹笑容,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有任何的压力。
她又把视线投向槐序。
隔着灯光,她仿佛可以看见少年的眼瞳里有着怎样的倒影。
那定然是一个阴郁的人。
一个笨拙的,整天都没有笑容,只会给别人带来压力的人。
不会聊天,不会闲谈,像是一页无聊的广告纸,所有的内容转眼就会被读完,然后让人失去所有的兴趣,不可能永远牢牢地握在手里。
而在凉亭外,有一束温暖的,始终不会让人感到厌倦的火光。
等着陪伴一个少年。
于是,她在黑暗里合上眼睛,像是为一出戏剧拉上帘幕,轻声哼着前辈教过她的一首歌,不再关注外界的一切——她忽然很想念那些围在篝火边上,有朋友的日子。
可她始终是边缘的人。
前辈离去了,后辈喜欢的是同龄的女孩,只有她还孤零零的坐在火光找不到的地方。
天阴了好久,风也很大。
快些下雨吧。
在她没有看见的地方,槐序几次伸出手,又几次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