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脏变得冰凉,把绵长的哀愁都藏进一声叹息。
想了一会。
很想直白的说出心思。
最后话到嘴边,他却改口:“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就像一栋屋子需要柱子支撑才不会垮塌,这个秘密就是我的柱子,如果告诉你,我的屋子就要塌了。”
“对于你来说,你也没有必要听仇人的辩解。”
“刀子割开胸膛的一瞬间,里面的心脏是软是硬,是黑是白,都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在该有心的时候,里面是空的。”
“所以……抱歉。”
槐序一根一根的掰开女孩的手指,跨上石头的台阶,任由她站在灯光的边缘,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愈发疑惑。
在凉亭里,迟羽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把金属叉子,蛋糕的盒子已经丢掉了,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夜幕里,被黑暗吞没,仅有眼睛还剩下一点亮光,看着来者。
“很抱歉,迟羽前辈。”
槐序坐在迟羽的对面,坐着原先安乐坐的位置,将挑选的礼物推过去,放在她的面前,是一盒珍贵的安神香,出自九州的天心坊,价值不菲,一根香比等重的黄金还贵。
效用却仅仅只是保证夜里不会有噩梦。
睡眠平稳。
迟羽摩挲着木盒的纹路,手指在包着金子的边角轻轻按压着,她坐姿笔挺,一整个下午都是同一个姿势,没有动弹过,像是一尊被人使了定身法术的石像。
她凝视着隔着一张桌子的少年。
神色极为平淡。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可终归也什么都没说。
唯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槐序。
要一个解释。
“我今天下午见到了朽日的人。”
槐序十指交叉,手肘撑着桌面,神情平淡:“很危险,所以我不能让你们跟着。”
迟羽像是被上了发条,僵硬的身子微微放松。
她变得鲜活了。
一下午的等待突然迎来回报。
笼罩她的阴影被灯光驱散,她的眸子里像是亮着火光,藏着星星。
她甚至有了一丝笑容。
她看着槐序,看着面前的少年,轻声说:“我在这里等了一个下午,没有离开。”
“一句话也没有问过。”
槐序的手指动了动,他看见迟羽的手向自己伸来,交叉的十指便没有分开,而那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