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安乐被他牵着手直接拉走,其余几人也摸不着头脑的跟上。
“午饭不用等我。”
槐序凑到女孩耳边低声说:“云楼警署那边的布置快完成了,我观察过白秋秋和梁左,看他们的样子,之后只需要再等等就会收到邀请,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就行。”
“等会我们回到烬宗,解散以后你帮我拖住迟羽。”
“无论用什么理由都行。”
“我有点急事,必须一个人去做,绝对不能被她跟着。”
“你耳朵怎么有点红,不舒服吗?”
“没,没有!”安乐白净纤细的手指稍稍用力收紧,握着那只属于少年的手,怎么也不舍得松开。
这是她第一次和槐序握手。
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公然牵着手离开。
第一次被他凑在耳边,用这样轻柔的语气说着悄悄话。
她可以嗅到少年身上的气息,淡淡的,哀伤的薄荷味,早上那种阳光的五谷香气已被海风吹散,剩下的只有对方的气息,伴随着说话声,钻进耳朵,流进心里。
……当赤鸣也没什么不好。
被误会有姐姐,认错人,其实也无所谓。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好。
“好,你记住了吗?”槐序又问:“还有没有需要问的事情?”
安乐扭过头,凑在他的耳边,低声问:“为什么迟羽前辈要偷偷跟着你?前辈应该不是那种人吧?我觉得前辈一直都很严肃,不容易亲近,是很可靠的人啊?”
槐序沉默了一阵,冷冷的说:“我不知道,总之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拖住迟羽,别让她跟着我。”
“无论用什么理由都行。”
安乐朝迟羽看了一眼,她正仰着头眺望阴沉沉的天空,肌肤是偏冷的白色,如同她的人一样,明明是火红的发色,火红的眼眸,却没有半分热情,有的只是冷淡和疏离。
像是察觉她的目光,迟羽低头同她对视一眼,眼神宁静的近乎一潭死水。
以迟羽的听力,这样近的距离,只是小声说话,根本瞒不住她。
她把二人的对话听的很清楚。
一句未漏。
两个女孩彼此对视着,一个面带尴尬的笑容,一个忧郁又冷冽。
槐序站在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