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总觉着,千机真人还有一点给他找事做的想法。
令牌虽硬。
可灾劫一起,也会把人引到漩涡的正当中。
“真是个护短的长辈。”
南山客似是随意的望了一眼迟羽,没有失礼的多看,转头又看着槐序,一拱手:“既然事情已了,我便告辞了,有空你可以来一趟我的店里,挑几样喜欢的物件。”
“说好的,给你打一折。”
“好。”槐序回了一礼,目送着南山客背着手,哼着小曲走向南坊的港口。
至此,铁剑门之事才算终了。
南坊之事,开了个坏头。
云楼警署第一次行动就撞上藏得最深,最棘手的硬茬子,没能如原先的计划一样,顺利且快速的将其荡平,还折损不少珍贵的人手。
而南坊其他帮派更是被吓得不轻。
在吞尾会的号令里聚在一起,又被真人令给全数吓退。
三日之内,只要不出什么大的变故,南坊不会再生乱,可云楼警署在南坊的部署也无法更进一步。
三日后,真人寿宴。
恐怕又会有新的乱象。
倘若他没有记错,正是真人寿宴以后,诸坊的动乱才算是真正开始。
大家都会以为南守仁真的死了。
白秋秋却从警署的队伍里走出来,红瞳将他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又盯着放着真人令的口袋,殊为惊讶:“信使还承接这种业务?”
槐序看她一眼,轻笑道:“信使承接的业务可不少,古时候我们这些冤大头行走在外面,都被尊称为道宗弟子,舍命上阵斩妖除魔,驱邪镇灾,连报酬都不收。”
“如今倒好,还能有个钱拿。”
白秋秋被少年轻盈又散漫的笑容晃了一下,愣了好一会,然后说:“我还以为你是个不会笑的人。”
“怎么会呢?”
槐序仍在假笑:“人都会笑,没笑,只不过是没遇见可以笑出来的事情。”
安乐在旁边扯扯他的袖子。
淡金色眼眸水汪汪的望着他,食指指着自己,但她也不是真的生气或者伤心,单纯就是想插话,吸引某人的注意力。
可槐序却忽然一抬头,望向天空。
幽蓝色一闪而逝。
“我有些急事,先告辞了。”槐序向着白秋秋一拱手,不给这位云楼警署的白长官更多了解他的机会,他转身就走向灰街北方,瘦削的黑色背影很快就没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