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扭过头,转身在空地踱步,视线扫过远处燃烧的林地,又看看那些焦黑的泥偶,一行长长的犹豫的足迹留在身后。
迟羽呼吸稍稍加快,视线紧紧追随着少年瘦削的背影,很担心他不会说出真相。
父亲千机真人显然知晓部分内幕,却始终不肯告诉她。
无论怎样去问,都是屡屡碰壁。
早就失望过,因此在这种时候更觉得忧虑和忐忑。
纠结着想要得到真相,又怀疑现在就去问询,是否显得太早,会不会影响槐序的判断?
会不会被讨厌?
会不会让机会溜走?
安乐她们也在注视着这一幕,隐约猜出迟羽可能在找某种‘东西’,而槐序之前不慎走漏风声,让迟羽知道了他持有一些线索。
难道是吞尾会?
可吞尾会究竟是什么?
“单独谈谈吧。”
槐序很快拿定主意,在这种大事上他一向果断,如利刃斩乱麻般直截了当的说:“其他人现在不适合知道这件事,更不能卷进这件事,如果你想要知道,就和我单独谈谈。”
“我会告诉你一点,你现在可以知道的东西。”
迟羽黯淡的眼眸顷刻间焕发出一种光彩,像是余烬里腾起炽烈的火苗,既有对槐序的感激,又有一种积郁多年而产生的苦恨,为复仇而烧的火在她的眸子深处跃动。
她几乎是瞬息间就来到槐序面前,动作快到槐序甚至都未能反应过来,视线仍然注视着她原先站立的位置。
再一掐诀,厚厚的土墙开始升起,将周围隔绝出一个安全的空间。
紧跟着在土墙之外又包围一层骇人的离火,金红色的焰流盘旋着成为护罩,又设立隔音的法术,彻底杜绝掉有人偷听的可能。
迟羽低头望向近在咫尺的少年,满怀着期待的问:“现在,可以了吗?”
槐序有些不适的走到墙角,尽量拉开一点距离,不至于和某个笨鸟靠得太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他不太喜欢在这种极度封闭环境里与他人相处。
很没有安全感。
只是短暂的谈话,这一点困难勉强可以忍受。
时间稍久,就不太舒服了。
“你觉得吞尾会是什么?”
槐序没有立刻讲述内情,反而问迟羽:“它是一个完备的组织?一群不甘心的人所组成的团体?一个特殊的联合?”
不等迟羽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