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小姑娘,那你猜猜看。”
团团嘴里塞满了奶酪,小腮帮子鼓鼓的,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
“没赢。”白布罗笑了,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谁也没赢。”
“我们一直打到两人都没了力气,坐在地上,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肯认输。”
“那时候我心里就在想,中原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居然就有这等本事?假以时日,那还得了?”
“后来,我将酒囊递给他,他也收了刀,我俩才开始慢慢说话。”
“我告诉他,我就是个闲得发慌的西域王子,不过就是想看看中原是个什么样子。”
“他看了我半天,问我,那你为何不早说?早知我就不打你了。”
白布罗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倒了一杯。
“我说,我倒是想说呢,你给我机会说了吗?上来就打!”
团团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白布罗也笑了:“那日之后,我与他日日一起喝酒,比武。”
“他还带我进你们的军营,我们比箭术,比骑术,比枪法,哪样都没有放过。”
他看向兄妹三人,目光温和。
“五日之后,护卫催我回去。”
“我同他说,我比你大这么多,居然未能将你拿下,若他日再来中原,定要再与你一战。”
“他说,‘你这样的人若是我的敌人,我可要睡不着觉了。‘”
他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轻叹一声:“可惜,后来我回了龟兹,做了大王,再没去过中原。”
“但他的名字,我却一直记得:萧元珩。”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像在念一个多年没见的老友。
“这些年,我一直留意着他。”
“眼看着他一步一步,从一个少年,长成了烈国的战神。”
团团眨了眨眼:“龟大王,原来,你是我爹爹的好友啊!”
白布罗低头看着她:“好友?算是吧。虽然只见过那一次,也只不过相处了五日。”
“但那五日,却比我和很多人相处几十年都值得。”
他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杯子,对着兄弟二人举了举。
“来,咱们喝一杯,敬你们的父亲,萧元珩。”
两人急忙举起酒杯:“谢大王。”
团团也举起了自己盛着酸奶的小碗:“龟大王,你的本事不小哦!居然没被我爹爹打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