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和萧宁珣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心中皆是惊疑不定。
这个龟兹大王为何如此关注父亲?
中原的变故又影响不到此处。
团团抬头看着白布罗,很是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爹爹在西北啊?”
白布罗不答,盯着兄弟两人脸上的神情:“你们,是萧元珩的什么人?”
两人皆是一顿,这位大王,敌友难辨啊!
团团却满不在乎:“他们是我的大哥哥和三哥哥啊!”
两人无奈扶额,团团啊!
“原来,他的孩子都这么大了。“白布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萧宁珣心中一动,抱拳道:“大王识得家父?”
白布罗回道:“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他拿起酒壶,一旁的侍女刚想伸手,却被他摆手止住。
“那时候,我还只是个闲不住的王子,带着几个护卫,一路往东闲逛,想去看看中原是什么样子。”
萧宁远心头一跳,这可不是小事,一个西域王子,带着护卫深入边境,搞不好就是两国争端。
白布罗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我那时候年轻,觉得天高地远,哪儿都想去。”
他顿了顿,目光渐渐变得悠远。
“结果,刚走到一处关隘,便被一队人马围住了。”
萧宁珣问道:“围住了?被谁围了?”
白布罗笑了:“领头的是个少年,看着也就才十几岁,腰里挎着刀,骑在马上,五官分明,俊秀得很。”
“他把我当成了细作。”
萧宁珣心中隐隐明白了几分。
萧宁远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然后?”白布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他就拔刀冲上来了。”
“我那时年轻气盛,看他是个毛头小子,并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不过才几招,我手里的刀便险些被他打飞。”
萧宁远和萧宁珣很是惊讶,这位大王的武艺今日可是见识过的,刀法凌厉,招式狠辣,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竟然险些被一个少年打败?
“我说,你功夫不错啊,咱们换个地方接着打!”
“他说,换就换,怕你不成?”
“我们从马上打到马下,从刀剑换成拳脚,打了整整一日一夜。”
团团最喜欢听故事了,急忙追问:“谁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