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尽饮杯中酒后,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白布罗问道:“我知道他在烈国和大夏的边境有过一番苦战,但不知道他为何又去了西北,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萧宁珣叹了口气,将边关大战之后,原本的凯旋之师被污蔑为阵前脱逃的叛军。
甚至当时留在京城的母亲和兄长都被叛贼所擒……等等都讲了一遍。
白布罗默默听完,倒了一杯酒,猛地仰头一饮而尽,“砰”的一声将酒杯重重放在案上:
“萧元珩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护着你们烈国的百姓,到头来却被自己人当成叛贼?”
他抬眼看向兄弟二人,双眼全是怒火:
“他若是叛贼,那个什么庆王和陈王,就该被千刀万剐!”
团团听了非常高兴,端着自己的小碗站起来,噔噔噔地跑到白布罗的桌前,学着他方才的样子:
“龟大王!我没有帮错你哦!来!喝一杯!”
白布罗哭笑不得,将酒杯倒满:“好,我喝酒你喝奶,咱们干了这杯!”
一大一小将自己杯子里的东西都喝了个干净。
兄弟二人和薛通都忍不住笑了。
团团撅着小嘴:“我也想喝酒啊!三哥哥不让嘛!”
白布罗看了萧宁珣一眼:“你这个妹妹,可不是普通的孩子,何必如此管束?”
他冲着团团招了招手:“来,孩子,到我这里来。”
团团把碗放在桌上,绕过桌子,一头扑进了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小团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地方坐好:
“我来啦!龟大王!”
香香软软的气息扑了白布罗满怀。
白布罗身子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他从来没跟哪个孩子如此亲密过。
片刻后,他慢慢抬起手,放在团团的背上,让她坐得更稳:“你叫团团,对吗?”
团团点了点头:“对啊!团团圆圆的那个团团!”
提到团团圆圆,她的小脑袋耷拉了下去:“不过,现在我的家都被坏蛋占了,要等爹爹打赢了,我们全家才能回京城去。”
“被谁占了?”
“就是那个坏蛋庆王嘛!”
白布罗冷冷地哼了一声:“逆贼!”
他眼珠子一转,将团团的小碗伸手拿了过来,借着桌上东西的遮挡,往里面倒了一小口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