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 两只巨鸾依旧剧烈地扑腾着,缠斗不休。
只是殿内竟听不到任何鸣叫声,只能隐约感觉到沉闷的撞击震动, 每一次冲撞都震得脚下摇晃,头顶簌簌地落下些许陈旧的石灰。
岩玦的虚影却毫不受影响,飘行得异常迅速。
凌司辰紧跟在后, 从快步变成了小跑,心中却越烦躁,
“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闯进来了?”
“应该是。”
岩玦的虚影在前方低沉道, “只可惜这次炼阵期间,我与君上皆被囿于王宫内, 外设有阻隔结界,暂时无法探知具体是何人入侵。”
“是来杀归尘的?”
“尚不晓得。或许是南尊主、西尊主派来的人也未可知, 毕竟,想阻止炼阵的人实在太多。这五百年来, 也不是第一次有人误闯此处,但此前从未有人真正抵达王宫核心。这次却不同了,外界的入侵已经触发了‘缚厄守卫阵’。”
“缚厄守卫阵?”
凌司辰听得蹙眉, 步伐随即慢了下来, 逐渐变成缓缓前行。
岩玦察觉到他放慢了脚步,也不得不随之减速,
“不错。此处乃蓬莱最关键的能量枢纽, 自然设有防御。若察觉外人入侵, 阵法便会启动, 雾障迷阵与阵术守卫随之而出, 扫除一切未知入侵者。”
“不过少主放心, 此地有我的术力守护,雾阵不至侵扰至此。在此期间,我还需协助君上加快炼阵防御核心的稳固,待核心成型后,守卫阵自会解除。”
凌司辰敏锐地捕捉了他言外之意,蓦地顿住脚步:
“防御核心?你是说,你还要帮归尘炼阵?”
岩玦平静道:“自然。这本便是君上与蓬莱订立的约定基石。”
“岩玦!”凌司辰忽然厉声一喝。
他眼底寒光一闪,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我不管你本体现在何处,我命令你,立刻停止炼阵!”
他这般强烈的反应,虚影倒毫不意外,只是转过身,平静地鞠了一礼:
“恕难从命。炼阵事关重大,君上与蓬莱之约亦不能违逆。”
“为什么?”
“因为这是保证少主您,最终能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
凌司辰觉得不可理喻,甚至有些愤怒了。
“我活下去?”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深深换了口气,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