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姜小满眉头一皱。
那女人倚着门栏站得松散, 语气却毫不含糊:“赤狐的技艺特殊,本就是西渊的瑰宝。如今却落到这尘土飞扬的青楼,谁来都肯施术——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守。君上能容, 本宫却不能。”
她眼角扫来,眸光冷凝:“东尊主,是打算插手西渊的事吗?”
姜小满与羽霜对视一眼, 没答话,但脸色却已透出不悦。
虽说按理她确实不好干预西渊内事,可眼下血月将近,西渊不想办法阻止飓衍, 反而将矛头对准自己人?
赤狐站在一旁,眼眸颤了颤, 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垂下头侧过脸去, 似是躲避那道灼人的目光。
“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他嗓音低哑,妆面失了色, 粉白面颊仿佛一层纸,一碰就会碎。
门边的女人却只是冷眼一瞥。
“啧,”她冷笑一声, “成, 那本宫就给你点时间,等你的答复。”
她转身欲走,脚步才动半寸, 却被姜小满抢前一步, 一掌撑在门边, 拦住了她去路。
“灾凤, 我倒正好有话问你。飓衍的血月计划你们究竟参与了多少?”
姜小满语声不高, 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不说,别想离开这里。”
灾凤闻言似是怔了下,旋即像听了什么笑话般,勾唇一笑。
“东尊主倒真是好兴致。”她眼神一转,语气带着点凉意,“瞧您这模样……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却偏误打误撞来了皇都?”
说着,女人还还闲闲翻了个手腕,腕上的银镯叮当作响。
看着姜小满困惑又不满的样子,灾凤倒不急,慢悠悠把她挡着的手掰开,又抬眼环视了一圈所有人,懒懒道:“罢了,要聊要问,换老地方说吧。这破屋子狗都不待,闷得人喘不过气。”
说完扬扬手,便转出门了。
“老地方?”姜小满转眸看向赤狐。
赤狐正低头拾起那只坠地的银烟斗,轻弹指尖,回身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就在楼里,二位请随我来罢。”
——
等赤狐带姜小满她们也出去时,灾凤已不见踪影,似凭空消失一般。
赤狐便带两人绕了另一条旋廊,其间顺手取了茶具与热水,皆端在手中,步子平稳如常。
沿路渐高,楼下还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但越往上便越静。
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