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辰心情很差, 乘风御剑不停顿,径直便去了杏香楼。
楼外尚未悬出开门的木牌,时辰未到, 香料铺内尚在备制。
他也不等。
抬手一推,门扉应声而开。守门的小伙计上前欲言,却被他一手拨开。
堂内, 一楼香案边几位女娘正忙着拈料分香,闻得动静抬头一望,见是他来,俱都停了手。
一时间, 香气未散,个个盈盈起身,
“哎呀,是凌宗主?”
“今儿个是来买香, 还是又来寻美人儿的呀?”
俊朗又谦和的凌大宗主谁不认识?只可惜,名花有主。
凌司辰颔首还礼。
他素来记人脸熟, 认得这些姑娘多是昔日寻欢楼的旧面孔。
她们自银杏楼改制后便聚至此处,随那“紫珠夫人”调香制器,他倒不意外。
他便答:“来寻世上最美之人。”
一语落下, 姑娘们笑成一片。
“宗主说的那位呀, 昨儿刚回来呢。”有人往上指了指,“这会儿正等着您呢。”
凌司辰听了这话,眼底便泛起笑意。胸中积郁, 竟似也散了些。
他一手抱着木匣, 一手提着寒星剑, 拾级而上。每走一步, 身后那些缠人的事便抖落几分, 什么菩提啊岳山啊他只想抛诸脑后。
尤其是今日,这些纷扰烦绪通通不能来打搅他。
又因,他收到了她的信——她一定也是因为今日特殊才回来的。
这般想着,凌司辰连脚步都轻快了。
——
银杏楼经改装后,二楼特设了一道隔门,以防喧扰。
凌司辰登至门前时,脚步顿了一顿。
平日他来时,这门都是开着的,如今却掩着,莫不是她正在歇息?
于是,他将酥糕盒负于身后,提剑的手则伸出两个指头去试推门扉。
“吱呀”一声响,却未开全。
他再推开一寸,探头看入内,见厅中空落,似无人影。
既然没人他也不担心了,便推门大开,迈步而入。
可就在他踏入的一瞬——
寒光一闪,眼前有银芒倏地划过。
一柄短刀正面袭来,刀身不过两指宽,像是切鱼剖肉的刀子,刀光却锋,直取他眉心。
凌司辰瞳光一闪,脚下一错,灵巧地避开。
那刀擦着他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