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飞过去,然持刀人却顺势折腕,又是一记横斩袭来,
凌司辰便往后下腰,腰身灵活弯如半弓,再次堪堪避过。
他弹起身后翻腕横举,寒星未出鞘,剑鞘便已撞上刀锋,金铁交擦,轻响一记。
又顺势拨转,卸去力道,随即一记前推,将来人迫退数步。
全程,白衣青年只用前臂应对,整套动作却行云流水,轻盈如燕,木盒始终稳稳护在身后。
而对面那人退开两步,却也不乱,半身一侧,刀锋唰地横在胸前。
凌司辰这才抬起眼。
他方才一心应招,如今才有余暇看清持刀者的模样。
原来竟是个女子。
一头黑发细细束成麻花,斜垂在肩头。面容生得干净,不施粉黛、不着珠翠,眉眼始终带着平和的笑意。
她穿一件没有任何杂色的素绿中衣,外罩棉麻色的马面裙,既不繁饰,也无佩物。
看着不过是个极寻常的女子,甚至在街角茶摊中也未必有人多看一眼。
但站在近前,她那刀气未发的沉定气息、干练俐落的身形,还有方才那连贯无滞、出手老练的刀法,却让人无法忽视。
虽然全程未用任何烈气,但若不出意外,当也是魔族。
“身手还不错,反应也挺快的,看来也不像羽霜说的……除了脸一无是处嘛。”
对面那麻花辫女子将刀收回,换出一副笑容,颔了一下首,“第一次见,幸会,归尘之子。”
“别叫我这个。”凌司辰却不客气。
女子并不在意,微微扬眉:“难道有错么?瀚渊土脉非旁人可承,你既承其冠,便要担其重。少尊主可懂这道理?”
“你想说什么?”
“身负土脉之力不说,还揽下岳山宗主之位,现下又同君上亲近——少尊主这野心,可比天还高呢?”
麻花辫女子轻飘飘地说着,脚步一绕,从凌司辰背后掠过,又绕着他转了半圈。
最终停在左侧,仰头凝视着高她一头的白衣青年,
“我对你的想法不评,但你若是想做君上的人,那便该按我们东渊的规矩来。你那宗主的身份须得舍下,北渊少主之位也得弃掉。你,能做到么?”
“……”
见凌司辰脸色越来越难看,女子不停口,反而嗤了一声,“如若做不到,我劝少尊主趁早断了这念头。长痛不如短痛。”
“……”
这时,内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