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本领施展如此大规模的阵法与封印。
“封印之所以达成,是因父皇回应了祈愿。’
朱慈娘痛苦地闭上双眼。
他想起永寿宫中那个端坐蒲团的身影,想起那张清俊淡然的面容,想起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父皇什么都知道。
从一开始,什么都知道。
知道温体仁要做什么,知道周延儒要做什么,知道那三千修士会被困在洞中,知道阴司会坠落,知道法像会镇压
这一切,都在父皇掌中。
良久,朱慈娘垂下眼睑,心中默然立誓:
“直谏辅君,正道匡国。’
“今日之事,我不能苟同,不敢缄默。’
“惟愿有朝一日,赢得储争,重立于父皇阶前,以万民之命、社稷之重,正告父皇一
“如此而行,非为君之道!’
【信域】空间。
河水无声流淌,倒映着酆都城今日的一切:
法像坠落,阴司镇压,三千修士被困洞底,数十万百姓惊恐散去,朱慈娘站在高上痛苦闭目……河边的身影收回视线。
他端坐于蒲团之上,身着素朴道袍,面容清俊,神情淡然。
随着河水中的画面渐渐消散,重新变回清澈见底的静水,映着头顶五彩斑斓的祥云微光。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崇祯轻轻颔首,口中吟道:
“温体仁以自身为刍狗,封魂魄、阴司、土统修士于深洞,以历劫法,促生天意一一也算一心向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