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挖洞。
吴三桂皱眉道:
“早降子?此药我有所耳闻。据说可催生胎儿早产,且母子俱安。究竟是哪位高修研制?”朱慈炤淡淡道:
“本王只知道是温体仁麾下某人。”
具体为谁,他与大哥直到现在也不知道。
尤世威插话道:
“会是杨嗣昌吗?”
黄道周撚须摇头:
“杨嗣昌修的是【阵】道,而非【药】道。此等丹药,非精通药性者不可为。应当不是他。”黄道周顿了顿,语气凝重地提醒:
“不过,诸君也莫轻视杨嗣昌。其在温体仁前固然恭顺,实则此人城府之深,不亚周延儒。”众人点头,并未继续讨论。
只因朱慈炤忽然迈步,走向村口一户农家。
院中坐着个老人,借天光编着竹筐。
听见脚步声,老人擡起头,看见这一行衣着华贵者,顿时吓得跪伏在地:
“草、草民叩见……叩见贵人!”
朱慈炤也不叫他起来,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怕死吗?”
那老人浑身一颤,伏在地上不敢擡头:
“贵、贵人问的是………”
“怕死吗?”
朱慈炤又问了一遍。
老人沉默了许久,才哆哆嗦嗦地开口:
“草民……草民怕。”
“为何怕?”
“哪有人不怕死?”
老人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而且现在这世道……草民……草民听人说,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魂,没有来世……草民活了六十三年,还、还不想就这么没了。”
朱慈炤微微俯身:
“你也希望阴司速速建成?如实回答。”
老人眼里满是惶恐:
“阴司……”
他喃喃道,忽然又低下头去:
“草民……草民不知道。”
朱慈炤眉头一挑,尤世威问道:
“不知道?你不是怕死吗?有了阴司,死后就有轮回,有什么不好?”
老人伏在地上,肩背微微颤抖。
良久,他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
“贵、贵人……草民听人说,有了轮回,人死了还能再投胎,再活一世。”
“可、可草民在想……”
他咽了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