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汉子,肯当他的儿子,他求之不得。
自此,这对父子成了张柴村最扎眼的风景。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高的高,矮的矮。
到了地里,也不多话,各干各的。
偶尔柴守田直起腰,看一眼柴根柱那边,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起初,村民还像取笑柴守田一样取笑柴根柱。
“哎,老柴家那个捡来的,别干了,反正也干不出金元宝!”
柴根柱头都不擡。
渐渐的,再没人笑。
柴根柱干活比柴守田快上数倍,是村里老一辈都少见的种田好把式。
忙上一整天不见疲惫,甚至大气都不喘一口。
这让村里不少有女儿的人家动了心。
先是赵大户托人来说媒,想把他家二闺女许给柴根柱。
柴守田当时就懵了,赵大户家那可是村里头一份的富户,闺女是穿绸缎的,怎么看得上他家?赵大户家的还没回绝,王家的又来了。
王财主家完了,张家、孙家,一个接一个往柴家跑。
若不是柴家门坎矮,早就被踏破了。
多少年了,他们家从未受过这般看重。
柴守田打心底里觉得圆满。
可这份安稳,只维持了一个月。
那天傍晚,深思熟虑的柴守田,把柴根柱单独叫到院外。
沉默好一会儿,柴守田递给他一个布包。
“家里的铁锄坏了,你去县城打一把新的。县城东街有个铁匠铺,老孙打的锄头好使。”
柴根柱接过布包,没多问,只点头说:
“我这就去,马上回来。”
柴守田摆了摆手。
“不着急,玩几天也成。”
柴根柱愣了一下。
柴守田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柴根柱点了点头,走了。
他一走,柴李氏便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柴守田望着村口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
“没办法,总得保一个平安。”
可让柴守田万万没料到的是。
柴根柱头天傍晚动身,第二天一早,就回来了。
柴守田披上衣服出来一看,柴根柱站在院里,手里提着崭新铁农具。
柴根柱刚要说什么,一擡眼,看见弟弟柴来福坐在竹木桌前,手里攥着半只鸡。
撕了一半,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