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射向腾挪跳跃的朱嫩宁。
“哎呀!”
踩梯子点灯的店铺伙计吓得手一松,整个人险些从梯子上摔落。
周围行人更是惊呼四散。
朱嫩宁听得脑后恶风袭来,拧身折腰,避开炽热火球。
绢布碎裂,竹骨迸飞。
烛火与灯油四溅,眼看就要引燃附近摊贩的杂物。
“你疯了!”
朱嫩宁足尖在瓦片上落稳,回头平视朱慈炤:
“京师闹市人流如织,你就不怕引起大火、伤及无辜百姓吗?”
朱慈炤对质问充耳不闻:
“少废话!你来找郑成功之前,绝对还找了别人一一谁?”
朱嫩宁抿紧嘴唇,不再答话,只将身法催到极致,在两侧高低错落的屋檐上左右折闪,向郑成功背影疾追。
郑成功正手足并用,在屋脊上飞快地奔跑,紧跟骑蛤蟆的小纸人。
两人相隔不过百余步,以朱嫩宁的身法本可迅速拉近。
奈何朱慈炤像是发了狂的凶兽。
但见借力之物,便信脚踢来。
破碎的瓦片、晾晒的咸鱼、半人高酒坛……
皆成他脚下兵器,连绵不绝地砸向朱嫩宁的后背,根本不顾下方街市。
朱嫩宁频频闪躲,速度大受影响。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掠过半里长街。
街面狼藉,下方百姓惊叫连连。
朱嫩宁忽在屋檐上停住身形,运起灵力灌注喉间,传遍附近街巷:
“三哥要欺负妹妹,妹妹无话可说!可你为何全然无视满街百姓的安危?难道辛勤劳作以求温饱的黎庶,在你眼中,是可随意轻贱的草芥吗?”
百姓纷纷擡头,看向屋檐上纤弱挺直的身影,又望向对面杀气腾腾的朱慈炤。
朱慈炤先是一怔,似乎没料到妹妹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然后,他踩了踩脚下瓦片,冷笑道:
“行啊,长本事了,学会当街喊冤、泼脏水了。”
朱慈炤语气不屑:
“可惜,这点把戏,对我没用。”
话音甫落,朱慈炤气势暴涨。
橘金微光迅速蔓延,如同火焰般包裹住双腿。
“【曝风蹴月腿】!”
朱慈炤一声低喝,右腿朝前悍然蹬出。
整个人随这一蹬之势,好似离弦的重弩箭矢,平平掠过数丈,直射向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