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宁。
【锡风】既出,朱慈炤再无半点留手。
朱嫩宁深知三哥天赋异禀,于斗战上极具悟性。
她不敢托大,双手忙在胸前交叠。
“轰隆。”
瓦片轰然破碎。
一株需两人方能合抱的古榕生长而出。
树干苍劲,枝繁叶茂,挡在朱嫩宁身前。
“砰”
橘金色的腿风撞在古榕上。
僵持仅一瞬。
古榕化作漫天童粉,四散飘零。
狂暴的气浪将周围屋瓦掀飞,烟尘弥漫。
朱嫩宁借气浪冲击,轻飘飘地向侧后方疾退数丈,落在一处更高的屋脊,堪堪避开朱慈炤必杀的余波。“三哥!”
朱嫩宁面上已是一片冰寒:
“我不过是想招揽贤才,充实藩邸!你不允便罢,何至于对亲妹妹下如此重手?”
“少在那里惺惺作态!”
朱慈炤缓缓收腿,橘金气流仍缭绕不散:
“你师从那老狐狸多年,学得的本事,远不止催生草木吧?”
“亮出来,咱们痛快打一场!”
“谁打赢,姓郑的小子就归谁!”
朱嫩宁心中暗忖:
“三哥这莽撞霸道、好勇斗狠的脾性,真是一点都没变。’
朱嫩宁知道,朱慈炤此刻战意已燃,今夜若不分出个高下强弱,绝不会罢休。
更何况,两人一路追逐斗法,已引得满城瞩目。
无数双眼睛看着。
若自己此刻示弱退缩,被朱慈炤压下风头,日后还如何在蜀地立威?
如何让那些观望的才俊甘愿投效?
非但不能退,还必须展现强硬的一面。
念及此,朱嫩宁清叱一声:
“好!三哥执意要斗,妹妹舍命奉陪!”
“这才像点样子!”
朱慈炤哈哈大笑。
岂料朱嫩宁话音方落,足下青绿灵光一闪,身形如夜枭般腾空而起。
却不是迎战,而是改道朝东北一一楼宇最为密集、特别是有着数座超高木楼的区域疾掠。
“嗯?”
朱慈炤脸色一沉:
“方才说得慷慨,转眼便要逃?四妹,你的胆气莫非只挂在嘴上?”
郑成功已没了踪影。
朱慈炤、朱嫩宁则一前一后,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屋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