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皮筋往蛤蟆脖颈处一套,打了个活结,权作缰绳。
“蛙蛙,我们走!”
巡海灵蛙吃痛之下,四足发力,竟真顺着小纸人拉扯方向,朝二楼内侧走廊窜去。
三蹦两跳,撞开未栓紧的窗棂,跃到了外面街道。
“我的蛙!”
郑成功惊呼。
巡海灵蛙虽有些憨傻,却是他自幼喂养、并肩作战的灵宠,感情深厚。
见它被劫,岂能不急?
当下,郑成功也顾不得咄咄逼人的朱慈炤,三两步冲完剩余的楼梯,朝窗户纵身飞扑。
“话还没说完,你往哪去?”
朱慈炤眼看郑成功要跑,大喝一声。
可他左脚刚擡起,右脚踝处便传来缠缚之力。
低头一看,又是数条坚韧树根,破开地砖缝隙,缠绕而上。
“你!”
朱慈炤怒目转向朱嫩宁。
却见朱嫩宁眨了眨眼,露出狡黠歉意的笑容:
“对不住啦三哥。妹妹我,真的很需要财力相助呢。”
她轻烟般掠过朱慈炤身侧,足尖在楼梯扶手上一点,也从那扇窗户追了出去。
“嗬嗬。”
朱慈炤吐出一口气。
旋即,腿部肌肉骤然贲张,裤管都被撑得紧绷。
狂暴的力道自脚底悍然爆发。
“崩。”
“崩。”
“崩。”
树根寸寸断裂。
朱慈炤没有上二楼跳窗。
而是借着挣脱时的反向巨力,身形向上一拔!
“噔!”
“噔!”
“噔!”
连续几声闷响。
朱慈炤以肩背撞破层层楼板,如同蛮龙破土,硬生生在客栈内部凿出一条垂直向上的通道。夜风猎猎,朱慈炤弹悬于客栈上空,目光鹰隼般扫过灯火阑珊的街道,很快便锁定了两个模糊身影。“四妹!你方才用法术偷袭我与大哥,抢得半炷香的先机离宫……只是为了抢姓郑的小子吗?”朱嫩宁在屋檐间轻盈腾挪,闻言头也不回:
“当然!”
朱慈炤眼中寒芒更盛:
“你猜我信吗?”
他瞥见旁边一户店铺,刚被伙计点燃悬挂的硕大灯笼,想也不想,右腿疾扫,正中灯笼底部。“呼”
内燃烛火的灯笼,如被巨力抽射的蹴鞠,带着风声与的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