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立刻便会招来他毫不客气的瞪视,吓得人慌忙缩颈。
“瞧见没?最前头那位就是大殿下!”
“瞧瞧这气度,稳如泰山!”
“有他在,今儿这公审,准能真能办得公道!”
“二殿下看着就心善,定是体恤小民疾苦的好皇子。”
“最后头的皇子模样可真俊,就是这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瞧谁都不顺眼……怕是心里头憋着老大火气呢!”
“哎!都别挡着!后面那是啥?”
众人纷纷踮脚引颈,望向队伍中段。
两辆以精钢特制的囚车,在数名锦衣卫的押解下现出。
当先一辆,关押的是周延儒。
面容原本颇有威仪,却被厚厚的黑布紧紧蒙住双眼,连耳朵也被棉絮严实堵塞。
双手强行拉直,平放在囚车顶部的横木上,以拇指粗细的精铁锁链反复缠绕捆死,一直延伸到手腕、手此外,他的双腿同样被锁在囚车底部,整个人如同被钉死的“大”字,根本动弹不得。
“霍!这捆得跟个粽子似的!”
“眼睛耳朵都堵上,怪吓人的。”
“蠢材!这就是今天要审的正主儿!礼部尚书周延儒!”
“他可是仙人老爷啊……犯了法,居然也要被问罪?”
“没必要捆那么严实吧。”
“你懂个甚!周尚书是胎息八层的大修士!万一他暗中蓄力,暴起发难,谁拦得住?”
聊完第一辆,百姓们的视线齐刷刷投向了第二辆囚车。
“侯……侯公子?!”
“侯方域?真是侯公子?怎么可能!”
“是不是抓错人了?”
“错不了!绝错不了!”
“侯公子那气质,南直隶独一份!”
人群炸开了锅。
侯方域在金陵,复社四公子之首,文采风流,修为不俗。
过去那些年,但凡官府举办重大节庆、巡游、宣扬仙朝新政的公开活动,总少不了他卓然立于人群之前的身影。
全城百姓,上至耄耋老者,下至垂髫小儿,谁不记得这张曾代表金陵年轻一代风采的脸?
如今,这张脸的主人,却站在囚车之中。
与周延儒一样,他的双手也被铁链缚在囚车顶的木栏上,只是捆绑得不如周延儒死紧。
他的眼睛未被蒙住,耳朵亦未被堵塞,平静垂着眼帘,对周遭震天惊呼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