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吃东西的人,有带着孩子的妇人给孩子擦嘴,有年轻的夫妻分食一碗粥,有老人坐在凳上慢悠悠地嘬着。
半大少年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一一掠过,没什么表情,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些。
小舟停留在这家挂着【薯蔬腊粥】字样的窗口前,店家也早已将诸多带着挂钩的小圆凳全都扣在窗沿。
多条身着长衫的客人往上一座,身子往前一趴,小圆凳瞬间被人影遮去,如同连排客人乃是悬浮在巨船边,趴在窗口前享用着五彩颜色的腊粥。
看着过去常和母亲来的小食店,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周崖,总算是将面上的虚伪笑容卸下,肩膀微微塌了下来,脸上带着一点呆呆的、孩子气的神情,直直地盯着那排窗口。
周崖环顾一圈,在长长窗口的边角处总算见到了一个空位。
“客兄安好,小子观此地无人,不知可否求座稍歇?”
指挥小舟靠上前去的周崖,没有急着落座,而是颇有礼数的朝着一旁正在大快朵颐的青年拱手问道。
那青年没有答话,一边继续津津有味的品尝着手中腊粥,一边往右侧挪了挪屁股:
“请便。”
“这人身上好重的冷气儿,莫不是杀人越货的劫修?”
青年的声音十分冷冽,吐出的声线平静而随意,让周崖下意识颤了颤身子。
周崖不再多想,攀上圆凳落座其上,朝着窗口中忙活的店家唤了声,一碗香味扑鼻的腊粥端到了其面前。
升腾的烟火气息让周崖松快不少,不由解开腰带,一口一口啄着腊粥,享受着难得一遇的悠闲。
“店家,再来一碗。”
恰时,周崖身旁的青年将碗往桌面一搁,瞬间又引来了周崖的注意。
“这人好生有趣,怎还用个破碗?”
周崖以余光窥探,没直视身旁青年的面容,而是捉到了其身上的第二点不寻常。
这浑身冒着股冷气的青年,并没有使用店中碗筷,而是使用着自己带来的一只缺口瓷碗,让其更添了几分神秘。
许是察觉到了一旁小少年的目光,那青年微微侧过头,含笑朝小少年正眼看来,周崖同样仰着脑袋看去。
一张不算俊朗,但宛如锋利断剑般的冷峻容颜,完全被周崖收入目中。
熟悉,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袭上周崖心头!
正当周崖微微愣神间,店中伙计听得青年相召,苦着一张脸凑往前来,朝着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