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
那干瘦老头犹豫一番后,朝着周崖小声提醒道:
“算算日子,半个月没回周家,是该回去看看的。”
周崖袖中双手微微捏紧,旋即很快又缓缓松开,侧头笑道:
“我娘总说靠什么客人吃饭,就得按什么客人的喜好来,狐老说的对,我不仅要回周家一趟,且还得挑件礼物送给父亲大人尽尽孝心。”
背着竹篓的狐老头稍显沉默,看着面前仿佛带着一张虚伪面具的半大少年点了点头。
“狐老,您当年在周家待过不短时间,想必对我父亲的喜好该是有所了解,这礼物之事,还得再请狐老帮帮忙。”
“老头这便去。”
狐老头应下,接过半大少年递来的储物袋,转身向着热闹的人群中钻入。
直至走出不短距离后,狐老头回过身子,看向站在巨船二楼的周崖。
也许这世间真有母子连心之类的说法,只是三年功夫,如今的周崖虽然还差着不少火候,显得十分青涩,但已经和当年善于揣测人心的那名熟妇有着几分相似了。
只是年岁才十三、四岁便活的像个小大人,未免也太累了些
站于巨船二楼的周崖看着下方人潮,视线流转间,停留在了右侧一艘巨船悬挂的巨型画像上。
那画像上的美人,乃是个面戴红纱,身姿飒爽的侠女。
那正是赵家支持的两位候选花魁之一的“红稼”。
周崖只看了几眼“红稼”的画像,胸膛起伏间,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他索性不再多看,转身走向船边招了招手,巨船之下立时便有一艘小舟停在了正下方。
周崖从高处纵身而下,稳稳落于小舟之中。
“呦呵!小哥好道行!”
撑舟老者赞了一声,随之载着周崖往他常去的船下食肆而去。
相较于巨船之上的攒动人潮,巨船之下的热闹明显更胜一筹,烟火气也更加浓重。
巨船之上是形形色色店铺,逛商铺者大多都是异人、乃至全人境界的修行者,而在巨船下方,于各色开辟在船体窗口处花费的人群,则更多是彻底的底层人。
小舟与小舟相撞,几乎每个窗口前都挤满了人影,热腾腾的香味混杂在川流不息的小舟之间,竟积攒起了一层薄雾。
载着周崖的小舟,亦艰难穿行在形形色色的舟群中,将其送到了一艘巨船之下的长窗前。
一路上,周崖看着那些趴在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