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包裹,如同心脏般缓慢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渗出丝丝精纯至极的能量,融入他的经脉。隐元节点的空间之力则更多地与他的神魂结合,让他闭目时,也能“看”到周围数十丈内细微的空间结构。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睁开了眼。
洞内篝火已燃起,映照着众人恢复了些血色的脸庞。南宫文正在熬煮一锅香气四溢的灵草汤,见张二狗醒来,笑道:“张兄气色好了不少。正好,喝点汤暖暖身子。”
汤水下肚,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众人围坐火堆旁,气氛终于不再那般凝重。
“张兄,你最后从那祭坛上……”南宫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可是取回了那隐元节点和魔帅之心?”
张二狗摊开右手,手背上那个玄奥的符文微微一闪,随即隐没。他又从怀中取出那半颗变得黯淡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力量的魔帅之心。“节点已与我部分融合,难以剥离。至于此物……”他苦笑一声,“如今倒成了我体内最大的麻烦,也是……或许的机缘。”
赤瞳目光锐利地看着那半颗魔心:“魔帅之力,非同小可。你能压制炼化,已是造化。但日后须慎之又慎,莫要被其魔性侵蚀。”
“我省得。”张二狗点头,收起魔心。他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那枚一直沉寂,却在祭坛上突然发威的北冥令。“此物名为北冥令,是我早年偶然所得,一直不知其用途,直至今日……”
令牌触手温润,表面那些云水纹路在火光映照下仿佛在缓缓流动,透着一股苍茫古老的意味。
“北冥……”晏轻眉轻吟一声,秀眉微蹙,“我曾在一卷极为古老的乐府残篇中见过此名。‘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似乎指向一片极北之地的浩瀚汪洋,乃是传说中的地方。”
“北冥……”风璃也若有所思,“我妖族古老传承中,亦有零星记载,称那是‘万水之源,永暗归墟’,但更多被视为神话传说。”
南宫文沉吟道:“此令既能镇压魔帅之力,又能与隐元节点共鸣,绝非凡物。张兄,它此刻可还有异状?”
张二狗凝神感应片刻,摇了摇头:“自通过那空间通道后,便恢复了平静。只是……”他顿了顿,眉头微皱,“只是我隐约觉得,它似乎……在指引着什么方向,那种感应非常模糊,像是远方的呼唤。”
众人皆感惊奇,这北冥令的神秘超乎想象。
话题又转回墨凝和那根黑色羽毛。
“那女人,心思比魔冢的裂缝还深!”刘平虎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