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可见骨的伤口:“管他什么地方,能喘气就行!奶奶的,那天魔老鬼临死反扑真够劲道!”
风璃靠树坐下,取出伤药默默敷在伤口上,她伤得不轻,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清亮,不时看向张二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晏轻眉寻了块青石,盘膝而坐,古琴横于膝上,并未弹奏,只是指尖轻抚琴弦,似在感受此地灵韵,也像是在为众人警戒。
张二狗(张大凡)状况最为糟糕。他强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般的混乱力量,额角冷汗涔涔。北冥令悬浮在他丹田之上,清光流转,如同最耐心的工匠,一点点梳理着那团由魔帅之心、万魔怨力、空间能量搅成的乱麻。隐元节点融入手背的符文微微发烫,让他对周围的空间感知变得极其敏锐,甚至能“听”到草木呼吸时带起的细微空间涟漪。
“此地灵气于疗伤有奇效。”南宫文递过几枚碧莹莹的丹药,“张兄,你本源受创,需徐徐图之,不可再妄动真元。”
张二狗接过丹药服下,一股温和药力化开,配合着北冥令的清光,总算将喉头那口腥甜彻底压了下去。“多谢南宫兄。”他声音沙哑,环顾四周,“当务之急,是确定此处方位,并寻一个绝对安全的落脚点。我这状态,短期内不能再经历恶战了。”
赤瞳点头:“我方才登高粗略看过,这片古林范围极广,西方似有水流之声,南方地势较高,或有山洞可暂避。”
“同去同去!”刘平虎挣扎着爬起来,“找个窝棚躺下再说,虎爷我这身板都快散架了!”
众人略作收拾,由赤瞳引领,小心翼翼地向南方高地行去。林间静谧,只有脚踩落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空灵鸟鸣。沿途所见,多是外界早已绝迹的珍稀灵草,年份十足,可惜众人此刻无心采摘。
约莫一炷香后,果然在一处峭壁下发现一个洞口被藤蔓遮掩的洞穴。洞口狭窄,内里却颇为干燥宽敞,并无野兽栖息痕迹。
“就这里吧。”赤瞳探查后确认安全。
众人鱼贯而入,总算松了口气。南宫文立刻在洞口布下几个简易的警示和遮掩气息的符阵。刘平虎几乎是立刻倒地就睡,鼾声如雷。风璃和晏轻眉也各自寻了角落调息疗伤。
张二狗盘坐洞窟深处,全力运转功法,引导北冥令的力量调和体内冲突。时间一点点流逝,洞外天色渐暗,林间弥漫起淡淡的夜雾。
不知过了多久,他体内狂暴的力量终于初步驯服,虽远未痊愈,但至少不再有爆体之危。那半颗魔帅之心被北冥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