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瞳警惕地感知四周,并未发现强大妖兽或魔物的气息,略松了口气。他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张二狗:“你感觉如何?”
张二狗盘膝坐下,内视己身。他心知肚明,此番若能成功炼化魔帅之心、融合空间节点,便等同于渡过一场凶险的“心魔劫”与“元气劫”,道基将被打磨得远超同阶,甚至为日后凝结元婴埋下种子。北冥令的清光,便是他此次“闭关破境”的最大护持。
“无碍,需要时间调息。”他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虚弱,“总算……暂时安全了。”
风璃倚着一棵大树,望着这片生机盎然的森林,轻声道:“此次魔冢之行,虽险死还生,但……总算有些收获。”她指的是那瓶得自张二狗的妖血琼浆,以及共同历经生死的些许情谊。
晏轻眉轻轻拨动琴弦,奏出一小段舒缓的乐曲,涤荡着众人心头的阴霾。
张二狗摸了摸怀中温热的北冥令,又感受了一下手背上隐去的空间符文,心中思绪万千。魔帅令的秘密、北冥令的来历、隐元节点的用途、墨凝的真实目的、太一仙门的出现……还有那根神秘的黑色羽毛。
一切都迷雾重重。
但至少,他们还活着。这“活着”二字,在凡俗是苟全性命,在修仙路,却是求取长生、窥探大道的根基。每一次死里逃生,都让他对“我命由我不由天”有了更深的理解,对那渺茫的长生之愿,生出更坚韧的执着。
他抬头,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向蔚蓝的天空。
凡修之道,步步艰险,却也步步机缘。
这条路,他还得继续走下去。
“先找个更隐蔽的地方疗伤。”张二狗站起身,目光扫过同伴,“然后……我们得搞清楚,这到底是哪。”
新的冒险,似乎已在眼前展开。
古林幽深,灵气氤氲,仿佛一张温柔的网,将方才祭坛崩毁、魔爪裂天的惊心动魄缓缓滤去,只留下劫后余生的疲乏与宁静。
“这地方……好生奇特。”南宫文深吸一口气,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灵气成分,“灵气清冽纯净,远超外界,却似乎被某种天然阵势拘束于此地,流转不息,自成循环。绝非寻常山野。”
赤瞳金眸扫视,鼻翼微动:“没有大型妖兽的腥臊气,只有些小兽和灵植的味道。暂时安全。”他虽如此说,肌肉却依旧紧绷,狼族的警惕已刻入本能。
刘平虎一屁股瘫坐在厚厚的落叶上,咣当一声把卷了刃的长刀扔在一旁,龇牙咧嘴地处理着身上几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