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道,“捅了太一仙门的刀子,往鼎里丢了根毛,然后就溜之大吉!她到底图个啥?”
“那根羽毛,”风璃再次开口,语气肯定了几分,“绝非魔道之物。其气息古老而纯净,甚至……带有一丝神圣之意。我妖族中,唯有血脉最古老高贵的几支,其始祖翎羽或可能带有类似气息,但亦有所不同。”
张二狗努力回忆魔帅令碎片中关于颅鼎的残缺信息,模糊道:“那颅鼎名唤‘魔帅颅鼎’,似乎不仅是控制祭坛的关键,本身也关联着一个极大的秘密,甚至牵扯到上古魔神与……其他某些存在的盟约或争斗。墨凝的目标,恐怕从头到尾都是那尊鼎。那羽毛,或许是启动或获取什么的……钥匙?”
这个猜测让众人默然。若真如此,那墨凝所谋之大,恐怕远超他们想象。
“至于太一仙门,”南宫文叹道,“他们出现虽意外,但其破魔神通做不得假。只是恐怕他们也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反被墨凝利用,损失惨重。此事若传回太一仙门,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洞外夜色渐深,林间雾气更浓,偶尔传来几声悠远而奇异的兽吼,却并无威胁靠近。
“此地不宜久留,但亦不能盲目乱闯。”张二狗做出决定,“我等伤势未愈,当以此洞为基,先恢复实力。明日我再仔细感应北冥令的指引,或许能找到出路。同时,也需小心探查周边,确定此境具体情况。”
计议已定,众人各自歇息。
待到众人从深沉的调息中回转,洞外已是晨光熹微。对于凡人而言是一夜过去,于他们却只是几次周天运转、弹指即过的功夫。林间雾气未散,宛如乳白色的轻纱流淌,仿佛时光在此地也变得慵懒。
张二狗步出洞口,立于微湿的空气中,手握北冥令,闭目凝神。这一次,那模糊的感应清晰了一丝——指向正东方向。
同时,他融入隐元节点的手背微微发热,感受到东面某处,空间似乎有极细微的不协调感,如同平静湖面下的一处暗涌。
“东面。”他睁开眼,对身旁的赤瞳和南宫文道。
就在这时,负责在周边警戒探查的刘平虎和风璃回来了。刘平虎手里还拎着一只肥硕的、形似竹鸡却头顶玉冠的灵禽。
“嘿,这地方的野味倒是灵气足!”刘平虎咧嘴笑道,随即又正色道,“我们在东边那边发现点东西。”
风璃接口道:“约三里外,有一片乱石坡,石坡中央有一块断裂的古碑,碑文模糊难辨,但碑旁散落着几块……类似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