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守祖制礼法,穷毕生之力,只求能辅明君、安百姓、守正道,国公爷……可知为何?”
林川侧身看向谢文斌:“还请谢老赐教。”
谢文斌犹豫片刻,笑了笑:
“国公爷如今位高权重,深得陛下信任,老夫本不该妄言朝政、妄议国公举措。”
“只是国公爷与我谢家有天大之恩,救我全家于水火,这份恩情,老夫没齿难忘。”
“如今见国公爷推行的种种变革,老夫心中忧思难安,不吐不快,如有冒犯之处,言语失当,还请国公爷不要往心里去。”
“谢老,无须这般客套。”
林川摇摇头,笑道,“您是长辈,有任何话,尽管直言,晚辈洗耳恭听。”
谢文斌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凝视着林川许久,重重地叹了口气。
“既然国公爷这般说,老夫便直言了。”
“国公爷以为,何为正道?”
林川驻足片刻,望着湖面波光粼粼的倒影,一字一句道:
“晚辈以为,能护百姓安居乐业,能守江山安稳,能让天下无战乱、无流离,能让有才者尽其用、有志者尽其能,便是正道。”
谢文斌闻言,缓缓点头。
“那国公爷觉得,如今推行的种种变革……重工商、兴工坊,皇商总行……打破士农工商的规矩,甚至不惜背离祖制、轻慢礼法,可与正道相悖?”
林川坦然迎上谢文斌的目光:
“谢老,晚辈以为,不相悖。”
谢文斌眉头皱了皱,正要开口反驳,林川继续说道:
“您信奉的孔孟之道,晚辈从未敢忘,‘仁政爱民’四个字,晚辈时刻铭记于心。”
“可晚辈以为,正道从不是墨守成规、固守祖制,而是顺势而为、因地制宜。”
“如今大乾内有奸佞作祟,外有强敌环伺,百姓流离失所,若是一味死守着‘重农抑商、崇文抑武’的旧制,死守着阶层壁垒,任由工匠的技艺被埋没,任由百姓只能困于田亩、忍饥挨饿,那才是真正背离正道,背离圣人‘爱民’的初衷。”
“谢老久在山东,想必最清楚眼下的窘境——自藩镇割据以来,山东的‘工’与‘商’,早已被镇北王及其麾下的豪强势力牢牢攥在手中,成了他们盘剥百姓、私养私兵的工具,这才是晚辈要打破的核心,绝非什么无关紧要的阶层规矩。”
谢文斌闻言,忍不住开口反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