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南车内,地下停车场。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变得又稠又闷。
夏知愿靠在椅背上,胸口一起一伏的——似乎因为空间的狭小,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偏过头看向车窗外——李司机已经识趣地走远了,地下停车场空旷安静。
段煊坐在她旁边,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着,喉结上方有一块浅浅的红痕。
他没有急着整理,反而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椅背上,侧头看她。
他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侃:“这是拿我当止疼药呢。”
夏知愿偏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车里的光线,把人的轮廓勾勒得格外锐利。
段煊的脸在这种光线下反而好看得很,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利落,像是一幅用硬笔勾勒出来的素描。
“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看的止痛药呢。”夏知愿的食指勾住了段煊的下巴,指尖蹭过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一点胡茬,声音里带着钩子,“明明是良药——能让人身心愉快,而且还上瘾。”
段煊被她勾着下巴,脖子微微仰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躲,反而往她的面前又凑近了些,表情正色起来,语气却带着调侃:“那你会不会想要戒掉我呢?”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亲密过后的气息。
夏知愿的手离开了他的下巴,指尖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滑,划过锁骨的凹陷,划过胸口的起伏,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数什么。
“那就看我们段少爷是不是能永远保持这样的——”
手指停在他的腹部,隔着皱巴巴的衬衫,指腹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线条分明,一块一块的,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
“一、二、三……八块,刚刚好!”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笑意,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像是在掂量一件东西值不值得她继续留着。
“够了!”
段煊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烫,指节收拢的时候力道不算轻,把她的手整个裹住了。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表情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眼神暗了暗,像是深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们本就不是看未来的人,”段煊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像是砂纸打磨过的质感,“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