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所以,你才能让我也尝到胸口疼,是个什么滋味。”
夏知愿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段煊说对了一半。
熬干了自己情意,教会自己不能动真心。
到头来,他们全来指责她无情。
“段少爷,如果还继续这个话题的话,那咱们就聊下去的必要了。”夏知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我不喜欢在餐桌上聊这些。”
生怕真的把人逼走的段煊适时地闭了嘴。
而酒吧里,陆屿已经喝了不少。
他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像是随时会睡着,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
霍绥之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边上的人聊天,余光一直注意着他。
就在陆屿又灌下一大杯酒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霍绥之眼尖地发现了上面的两个字——苏苏。
冷眼看着这回陆屿怎么选。
和从前很多一样,陆屿依旧习惯性地接起了电话:“苏苏,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秦苏苏说了什么,只听陆屿即便已经大了舌头,还在尽力安抚对方:“没关系,我来给你找找你,我在深城也有点人脉,你先别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终于挂断。
陆屿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外走。
几个朋友看他状态不对,还出声提醒:“陆屿,你还是找个人接你吧!看你这样,连回家都困难。”
刚刚说完,其中一个有夏知愿联系方式的人,就要给她打电话。
只是
“让他自己一个人走。”霍绥之突然开口制止那个朋友,“他如果今日在这里喝到躺下,我就亲自送他回家,如果他现在是为了秦苏苏要离开,就让他一个人走。”
另外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有再说什么。
陆屿的脚步顿了一下。
可是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听了这话,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霍绥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没有再看陆屿,目光落在杯沿的琥珀色酒液上。
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刚才问我,那个人有没有可能是你,我就回答你,你不配!”
陆屿握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
“霍绥之——”
“我说了,今天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