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痛快,有什么话喝完再说。”霍绥之把酒杯放下,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可你没听进去。
你一边问我配不配得上她,一边接别的女人的电话,一边替别的女人操心。”
他终于抬起眼睛,看向陆屿的背影。
“陆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和过去这几年里的每一次,没有任何区别。”
不是质问,不是指责,甚至不是失望。
只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而那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能把人钉在原地。
陆屿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了下来。
他没有转身,肩膀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又像是在撑着什么不肯垮下去。
“我……”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只是……习惯了。”
“我知道。”霍绥之说,“所以我才说,你不配。”
他站起来,走到陆屿身边,没有去扶他,只是站在他旁边,跟他并肩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你习惯了在苏苏需要你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你习惯了做那个随叫随到的人。
你习惯了在她面前扮演一个‘可以依靠’的角色。这些习惯养了多少年,都已经长进你的骨头里了。”
“可是夏知愿凭什么要等这些习惯一点一点地从你骨头里剔出去?”
陆屿闭上了眼睛。
“她不会等你。”霍绥之打断了他,“你应该比我清楚。她从来不是那种会站在原地等谁的人。”
与此同时,夏知愿看到了秦苏苏那条微博消息——不管如何,他永远都站我这一边。
原本打算吃完饭就回自己房子的她改了主意,上车后夏知愿用手圈住了段煊的脖子:“之前我们说了要有个愉快的晚上,现在还作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