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他说完,没给夏知愿回应的机会,俯身把她抱进了自己怀里。
夏知愿没有挣扎,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闻到了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着一点汗意,说不清是好闻还是不好闻,但确实让人心安——或者说,让人暂时忘了别的事。
夏知愿闭着眼睛,感受着段煊胸腔的震动,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她想,止疼药也好,良药也好——能让人不疼的东西,管它叫什么名字呢。
车里的两个人,是一个多小时后才走下来的。
夏知愿的头发比之前乱了一些,耳后有一小片皮肤泛着红,嘴唇上的口脂早就蹭没了,露出底下本来的颜色。
她的衬衫重新扣好了,但第三颗扣子扣错了孔,整件衣服歪了一边。
段煊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衬衫下摆有一半没塞进裤腰里,脖子上多了两道新鲜的痕迹,一道在喉结旁边,一道在颈侧靠近肩膀的位置。
他倒是不在意,甚至走路的姿态比平时还散漫了几分,像是一只餍足的猫,浑身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舒坦。
“我抱你上去洗洗。”段煊走到她面前,弯腰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很多次。
夏知愿“啧”了一声:“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段煊抱着她往电梯走,低头看了她一眼,“但我乐意。”
夏知愿没再说话,手搭在他的肩上,任由他抱着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样子——一个衣冠不整却神情餍足,一个头发散乱却表情冷淡。
看起来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偏偏靠得那么近,近到呼吸都搅在一起。
段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夏知愿,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夏知愿问。
“没什么,”段煊的目光落在她耳后那片红痕上,声音低低的,“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夏知愿没接话,但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