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出去打仗、办点啥事儿,从来没招呼过你,知道你胆小,不想让你掺和。但今儿这事儿不一样,这是你媳妇让人欺负了!作为老爷们,这口气你要是能忍,你将来指定完犊子啦!你记住,你要是怂了,将来生个孩子都得随你这逼样的!你得给孩子做个榜样!怕个鸡毛?我告诉你,真出啥事,我兜着!天塌下来有哥几个顶着,抓也先抓我,你怕个屁!”
这话刚说完,史光明就骑着自行车叮叮当当地赶过来了,“嘎巴”一声停在门口,从车筐里拎出一个报纸卷,直接递到吕亚春手里。报纸里面卷的啥?正是那两把乌黑的枪刺。吕亚春一把接过报纸,“刺啦”一下扯开来,把两把枪刺薅出来,一把往自己腰里一别,用衣服一盖,另一把塞给陈明新,低声喊:“走!进去找他狗逼去!”
哥几个一拥而上,直奔小飞台球室。
可到了门口,老蔫又怂了,脚像灌了铅似的,举步维艰。
他拉了拉吕亚春的胳膊,小声说:“亚春,要不……咱再回去合计合计?”
吕亚春回头瞪了他一眼,骂道:“合计个嘚儿!都到这儿了还合计啥?赶紧走!”
说着一把薅住他的胳膊,生拉硬拽就给拖进了屋里。
一进台球室,我操,里面摆着四张台球案子,别看就四张案子,屋里人都满了,乌泱泱的全是人,不少人都抱个膀子,在那儿看热闹、起哄,烟雾缭绕的,呛得人直咳嗽。吕亚春拍了拍老蔫的后背,指着屋里说:“老蔫,你瞅瞅,哪个他妈是刘壮?赶紧找!”
老蔫哆哆嗦嗦地拿眼睛四下踅摸,其实他刚一进屋就看着了——第三张台球案子那儿,正撅着屁股打球的,不就是刘壮吗?
可他心里发怵,越瞅越脑瓜子疼,嘴里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搁这儿吧?是不是咱找错地方了?”
吕亚春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质问:“老蔫,咱哥们这么多年,你可不能撒谎!他到底在不在这儿?”
老蔫赶紧摆手:“真……真没在这儿!我能骗你吗?咱都到这儿了,他摸我媳妇那事儿,我能不生气吗?我也想报仇啊!他真没搁这儿,要不咱哪天抓着他再和他算账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吕亚春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犯嘀咕,但老蔫巴都这么说了,也没法硬找,刚要摆手说“走,咱再学磨学磨去”。
这时候,旁边的史光明,顺嘴就骂了一句:“操他妈的刘壮,今天算他捡着条命!下回抓着他,整死他!”
这话声不算大,但也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