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正好传到了刘壮的耳朵里。
他正拿着球杆瞄准呢,听见这话,“啪”地一下把球杆往球桌上一戳,然后扛到肩膀上,转过身来,眼睛瞪得溜圆,冲着门口就喊:“哎哎哎!等会儿!别他妈走!”
他这一嗓子,屋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吕亚春他们本来都快走到门口了,听见喊声,齐刷刷地回头瞅。
刘壮梗着脖子,指着他们骂:“你妈了个逼的!哪儿来的逼崽子?干啥来了?”
吕亚春眯着眼睛打量他,没好气地问:“你他妈谁啊?”
刘壮“嗤”地笑了一声,把球杆往旁边一扔,双手叉腰:“我操!我他妈谁?你们不是来找刘壮吗?老子就是!”
吕亚春一瞅对面这主儿就是刘壮,火“噌”地就窜上来了,伸手就往腰里摸家伙事儿,那架势立马就要动手。
老蔫吓得魂儿都快没了,赶紧扑过来拽住吕亚春的胳膊,脑瓜子上的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脸憋得通红,嘴唇都打哆嗦。
这时候要是给他测心跳,估计那仪器都得干冒烟,最少他妈得跳三百下,心口咕咚咕咚的。
“别……别动手!亚春,先别动手!”
老蔫急得都快哭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别……别出啥乱子,不值当,是不是?有话……有话咱好好唠,别动手行不行?”
吕亚春瞅着老蔫巴这怂样,是气不打一处来,肺都快气炸了。
但没招,俩人打幼儿园就一块儿玩,又是老邻居,纯纯的发小,他太了解老蔫这性子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小子天生胆小,你根本治不了。
吕亚春强压着怒火,咬着牙骂了句:“老蔫,你他妈完犊子!”
转头他瞪着刘壮,呲牙问:“刘壮,他…你认识不?”
刘壮撇着嘴,一脸不屑:“操,我他妈认识他是谁啊?他是个鸡毛,值得我认识?”
“行,你不认识他是吧?”
吕亚春指着老蔫,“我告诉你,玉萍你认识吧?他是玉萍的对象!”
刘壮嗤笑一声:“他是玉萍对象能咋的?我还说我是玉萍老铁呐!少他妈废话,你们找我到底啥事?”
旁边的陈明新忍不住了,指着刘壮骂:“操你妈的,把嘴给我闭上!听没听懂?我告诉你刘壮,从今天开始,不许再纠缠玉萍!听见没?”
刘壮挑眉:“操…纠缠了又咋地?”
“咋的?”
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