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家小棚子最里头,石棉瓦下面压着两把枪刺,你给我取过来,赶紧的!你取完往十四路这边赶,咱一会儿在十四路市场那块集合!”
“行行行!”光明应声就往外跑,推起自行车叮叮当当地蹿了出去。
剩下的人也跟着吕亚春,骑着自行车直奔十五路。
有老哥问了,刚才还说刘军在十五挺牛逼,咋往十四路来了?
老蔫对象玉萍,在十四路厂子上班!老冰城的老哥都知道,纸筒厂就在十四路这头。
咱再说说这刘壮,这货以前也是纸筒厂的职工,但是被开除了。
为啥被开了?因为偷他们车间主任的包,让人当场抓着了,本来都得送进去,多亏他哥刘军一顿找人托关系,才把这事儿压下来。被开除后他也没正经事干,就在湖光路跟前儿晃悠混社会。
他以前跟玉萍在一个车间,早就瞅着玉萍长得带劲,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一直垂涎三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老早就惦记着要上手,说白了就是想搂睡一觉,把人给祸害喽。
这帮人骑着车,一路奔到十四路市场跟前,找旁边摆摊的打听了打听,有人说:“刘壮平时总在小飞台球室待着,天天搁那儿混!”
咱说,那年代也没啥正经娱乐场所,台球室就算挺牛逼的了,这帮混子都爱在里面混。
哥几个顺着打听的方向找过去,远远就看见小飞台球室的牌子挂在墙上,里面隐约传来台球撞击的“砰砰”声,还有人吆喝起哄的动静。
吕亚春抬手示意大伙放慢速度,压低声音说:“都精神点!一会儿进去别他妈瞎嘚瑟,先找着刘壮那犊子再说!老蔫,一会儿见着人,你可得支棱起来,别他妈又怂了!”
老蔫攥着拳头,脸色憋得通红,狠狠点了点头:“嗯!我……我知道了!”
吕亚春带着哥几个,把自行车“嘎巴”一声往台球室门口一停,车撑子一踢就稳当一立。
陈明新和老蔫也跟着过来,吕亚春从兜儿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老蔫。
几个人都没咋地,唯独老蔫那逼样,接烟的手都他妈哆嗦,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吕亚春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干鸡毛呐?咋还抖上了?”
其实他心里知道,老蔫巴这是害怕了——又是回家拿枪刺,又是要动刀子的,这小子打小就怂,每次打仗都这逼样。
吕亚春往前一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语气沉了下来:“老蔫,咱说句实在的,平时

